许多,沈家二老又恰巧不久前与这位小姐搭上了关系,承诺将儿子带过去与她结婚,两人结成亲家。
沈喻满嘴胡塞,想当年也是相貌非凡,却不想如今有了颇大的啤酒肚。
听到沈忻洲刚才那话沈喻直接二话不说当场啪了一声打在了他身上,骂道:“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还真是几年不在你身边教育你说话变得这么放肆了?快给你妈道歉!”
“老爷,你这是干什么?再怎么样,也不能打孩子啊!万一打出事了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倒是他母亲,看得好不容易才见到的儿子就这么被打了一个耳刮子,心疼如刀割,连忙上去抚摸着她的脸慰问。
“怎么样?刚才你爸打你打的疼不疼?”余慧敏说道,“都红了,乖,不疼了,我给你吹吹。”
沈忻洲却不以为然,别过了她的关照,一点也不稀罕和感动,冷言冷语道:“别假惺惺!让我恶心!”
“你这个……”沈喻气的满脸铁青,上气不接下气,“还真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了?我们管不着你了是吧?”
说着就往四处寻来了根鞭子要往身上打,厉声道:“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孽畜!跟我回巴黎!听到没有!”
沈忻洲浑身颤抖了一下,瑟瑟发抖地盯着他手中握着的那根鞭子,不由地想起了小时候他父亲也是这般严厉,一旦犯了错,就拿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鞭子,让他跪在沈家大门口,往他身上抽来抽去。
那日他跪在沈家大门,不过也就年级十二三岁的少年,面对这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却也只能隐隐发出闷哼,从头到尾都没有哭过。
最后打了几乎快十分钟,要不是他母亲余慧敏收到下人的消息,听说儿子又被老爷教训了,这才手足失措地跑到大门前拉着沈喻的手苦苦求饶。
余慧敏眼泪说掉就掉,还是特别凶的那种,哭丧道:“老爷,你干嘛又打忻儿,你这隔三差五的就抽他鞭子,就算他是男孩子身体比姑娘家硬些可到底不是铁做的,也会承受不了啊!你不心疼孩子我还心疼呢!你能不能想想我的感受?!”
孩子是母亲生的,就相当于从身上掉下来一块肉,这鞭子打在孩子身上就如同打在自己肉身上,能不疼吗?
沈喻冷哼一声,目光如刀一样瞪着跪在地上隐隐发闷哼的沈忻洲,直接把脾气撒在母亲身上,怒吼道:“你心疼?我恶毒?你自己好好问问你儿子,到底做了什么事?!”
“我没有做错!学校的老师说过,朋友有难能帮多少帮多少,舅舅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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