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一刀杀死的时候,有人跳了出来替我挡了一刀。”陆清羽一字一句说,声音隐隐夹着苦涩。
这些从来都是没有跟她说过的。
这忽然一说,还真的是无法让人适应,不想痛苦都难。
阮软又问:“那个替你挨刀的人是沈忻洲吗?”
“嗯。”陆清羽深吸了一口气,淡淡说:“那次之后,忻洲住了将近两个月的院,后来中考都差点去成。”
也是从那刻起,他爸妈坚持要带沈忻洲去巴黎,离开他,然后对他的印象厌恶到了极致。
阮软:“没想到,你姐姐这么残忍,你是她亲弟弟,她为什么都下得了手?”
血脉相连也能如此狠心吗?
陆清羽:“今天是他生日,但我不清楚他为什么给忘记了。”
难怪他会答应的如此爽快呢,没想到是他的生日。
此时此刻,阮软似乎又对他有了新的看法,新的了解。
这个看似满脸高冷不易近人的样子,背后竟然有这么不为人知的故事,还愿意跟她说。
阮软忽然从后背抱住了他,吻了吻他的睫毛,轻声说:“不管怎么样,以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阮软……”他对她的感情,早就无法用言语表达,又何必甜言蜜语一说?
……
几日后,沈忻洲的父母也不再逼着他回国了,不然真的会怕把他给逼出病来。
沈忻洲倒是松了一口气,身上的伤也逐渐好了许多。
这几日,阮软一直在为下一步的戏做准备,几乎时间都待在了娱乐圈,也很少跟陆清羽联系。
甚至陆清羽的电话都是沙如凌接的,要么在忙要么就是不方便在休息,陆清羽也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沈忻洲拿着手机一戳一戳的玩着火柴人的游戏,可怎么都通关不了,很是苦恼。
他不得不找个时间来替舅舅的办公室求助,也正看见陆清羽在看阮软之前地直播回放。
“唉,舅啊,你知道这关怎么过吗?我都试过了十多次了,还是没过,后面的机关让我眼花缭乱的,一下子就碰到钉子死了,你有空帮我过过呗。”沈忻洲说。
陆清羽看也没看他一眼,冷冷地说:“没空,我不玩你那游戏。”
然后继续拿着阮软的照片在美图秀秀上正一点一点地把她p成老大妈的模样,丑陋的至极。
不得已让他哭笑不得,这个模样,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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