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阮软的命,还是把她丢弃到了福利院,骗唐家人说阮软就是他爸妈的女儿,已经把她丢到了荒郊野外,自生自灭了,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妈。”阮秋鸿声音哽咽,身体犹如游魂那般站在那里,咽了咽喉咙,颤抖道,“你是不是……希望自生自灭的那个人,是我?”
徐艳梅没有任何反应,还是抿紧了嘴唇,傻愣愣地跪在那里盯着坟墓,就好像他不在这里一样。
“那既然如此……”阮秋鸿忽然抬眸,眸里闪过一缕锐利的光,下一刻便不知从那儿摸出一把刀,要往自己身上刺去。
徐艳梅瞳孔一缩,转过身眼疾手快地抢过他的刀向远处抛去,从空而降,落到地上砰砰响,把她拉了回来。
随后,徐艳梅抓着他的手使劲拍打着他胸膛,用那嘶哑的声音吼道:“你干什么?你也想离开我是不是?是不是你们男人都一样,总是把我们女人当傻子一样?你是不是也跟那个没出息的女儿一样要嫌弃我?”
阮秋鸿沉默不语,怔怔地看着面前没有一点生气的女人。那个代替他亲生母亲养育了他十几年的女人。
“妈。”他喉结滚动,除了不停地喊妈这个字,别的话都被淹没在肚子里一个字儿也说不上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既然她养育了他十几年,在他心里,徐艳梅早就是他亲生母亲了。
他看着徐艳梅嘶声裂肺地痛哭着,放开了他的手,哭丧道:“你还喊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亲妈,算了,你要是想走,你就走吧,家里的钱,你随便拿。反正,雄当时就跟我说,倘若他哪一天出事了,就把财产转让给你。”
她面色越发灰白,现在觉得两只腿因跪的实在太久了而变得发麻,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眼前一片模糊,倏然就当场在他面前昏倒了下去。
阮秋鸿连忙把她扶在了怀里,摇着她的身体,大声喊道:“妈——!”
……
与此同时,阮软愁眉苦脸地回到家,比之前消瘦了许多。
整个脸看上去,就像被抽干的灵魂,不知去向,天下之大,没有她的容身之所,到哪儿都有她挥之不去的阴影。
她今晚与陆清羽吃晚饭的时候,喝了点酒,现在就有些神志不清了,本想趁着回家洗个热水澡,就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谁知她一回到家,就看到了惊天动地的一幕。
让她钥匙啪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慌什么,再等过段日子,我想办法从阮软哪里拿到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