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公子哥帮苑里的姑娘赎身,姑娘也同意,二人还得上那五楼接受了考验方能离开。”青衣男子说得口干舌燥,好在小二添茶勤快,是以他又喝了两口茶水。
“那这五楼的考验是什么?”墨衣男子追问到。
“这就不甚了解,有给苑里赎过身的公子说过是问一些问题,也有说是画一幅画;但那些失败了的都缄口不言,也不曾报复。”青衣男子颦着眉头,对自己不知道的事充满好奇。
墨衣男子故坐高深的说:“你去赎一个不就知道了?”馊主意出起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那可不行,这姑娘要是真跟我走了,我还不得被我家老头子打断腿啊!”青衣男子赶紧拒绝。
墨衣男子也不再纠缠,十分兴味地说:“那这媚欢苑倒真是有意思。”
“就是说啊!说起来才仅仅两年,这媚欢苑就几乎在各大州县都有分苑,这苑里明面上的总管事是通州媚欢苑的陌溪姑娘,实际却是一个叫武大的男子。不过这男子也是十分有才能,他名下的武大商号不仅有这媚欢苑,还有茶楼酒馆绸缎胭脂,说来除了盐矿铁矿这一类由朝廷把控的命脉外,几乎就没有他不沾的。而且他们还学这喜乐楼造了叫什么会员卡片的,凡是武大商号的持牌者,都能打八折呢!不过也学着喜乐楼搞了个限量,据说全礼朝也才一百张!”青衣公子眼里满是对武大的崇敬之情。
墨衣男子也开始佩服起着武大,但是他还有疑问:“那他们都知道模仿着喜乐楼造牌子,别的花楼也可以学着媚欢苑那般经营啊,媚欢苑不再独一无二,还如何独树一帜?”
青衣男子笑笑道指了指桌上早已被他吃完的老豆腐说:“武大商号如此闻名,可酒楼经营却是比不过这喜乐楼,你以为是为什么?不说前有珠玉后为木椟,就这喜乐楼的菜单子,媚欢苑的歌舞琴曲,便也不是那些人能轻易效仿得来的,若是勉强为之,不过东施效颦罢了。”
“小的替东家谢洛世子夸赞,不知道世子对今天的菜可还满意否?”再次来添茶水的小二刚好听到青衣公子的夸赞,便来了这么一句。
“好,今天这老豆腐色若霜雪,里面的腊肉咸香味美,滋味简直是令人爱若珍宝!”
“只要世子吃得开心,就是我们喜乐楼的荣幸。”小二狗腿中又带着不卑不亢,姿态摆得刚刚好。
此时,青衣男子和墨衣男子都起了身,只见青衣男子身后的小厮掏出钱袋取出银两递给小二结账,又听那青衣男子说:“下次记得帮我留个雅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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