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教道:“穿得太少了,你大病初愈要注意饮食,也要注意穿衣保暖......”
易香香连忙打断他:“这在屋子里烧着地龙呢,冻不着的你就放心吧!”然后她扭头对笑丹说:“快快快,快让小厨房赶紧传膳,好堵住你们圣上的嘴。”
众人闷笑。
易香香的话音刚落不久,膳食就一一上了桌。
她与赵子乾分坐两边,开始用膳。
“开春后我哥哥便要去梅州了吗?”易香香一边用膳一边问赵子乾。
赵子乾摇摇头:“要等到清明祭祀以后再过去,让大家都先拜完祖先,也好求个平安。”
江海见帝后二人完全忘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那是相当无奈。不过他无奈归无奈,对于这种情况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易香香听到赵子乾的话却觉得好笑:“你怎么这么迷信,还求平安?若是后世子孙都靠求祖先来保平安,那祖宗们在地底下可真就被扰得不得安宁了!”
江海和笑丹对视一眼,均是叹气。
赵子乾倒是不介意易香香的百无禁忌,只是说道:“求个心安理得罢了,正如你过往说过的那样,人总要有自己的信念不是?有点期盼,也是好的。”
这个易香香倒是不反对,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良久,赵子乾又问道:“今天重仁宫的事我知道了,那两个丫鬟不过事替罪羊,和你没什么关系,你不用自责。”
易香香听到这话有些忧伤,为聘儿和柳儿,也为小婉。
“聘儿和柳儿之死虽然不是我直接造成的,但是小婉疯魔却和我脱不了干系。”
“心中有鬼才会怕鬼,小婉也不是什么善类,总之宫里头的人没几个干净的。小时候我在湖边玩耍时,就经常见到宫女们互相在假山后面掐架,偶尔我凑过去偷听,也是听到过宫女之间各种栽赃嫁祸的把戏。皇城里头经常有人失踪,亦有不是落井就是坠湖的,这些帐不能全部算在宫妃的头上,有不少都是小宫女们的互相倾轧。”
“我的妈呀,胆子这么大?”易香香有些吃惊。
赵子乾点点头:“皇城和江湖其实没什么分别,讲究的也是弱肉强食。”
他说这话时眸子晦暗,许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易香香叹了一口气,她知晓能走上皇位的人,所经历的黑暗肯定更加可怕。
她握住了赵子乾的手:“没事,都过去了。”
赵子乾看着自己手背上覆着的纤纤细指,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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