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人，也只能算是一个小娃娃。
但是在这里，他们还是必须恭敬的向莫遥学习。
“我不知道。”莫遥如实回答道。
刚刚白亦然的话，还是询问他加入炼丹协会的结果。
现在的莫遥，只能算是炼丹协会认证的炼丹师，还不算是炼丹协会的人。
他在炼丹协会中也不会受到任何制约，想来就来，想走也可以随时走。
但是加入炼丹协会，一切就会变得不同。
“其实加入炼丹协会，并不是像你想象中一样，卖身给炼丹协会。你还是一个自由的人，想做什么依然可以做什么，只不过签订一些合约，以后算是我们炼丹协会的人，也会受到炼丹协会保护。”
白亦然继续说道。先前的合约确实对莫遥没有什么限制，完全是为他开通一条便利通道。但白亦然也不准备操之过急，这是一个循环渐进，不断加深、诱导的过程。
只要莫遥和炼丹协会绑在一起，早晚有一天他会无法离开炼丹协会。
比如今天的事情，正因为有炼丹协会在背后撑腰，那些人才讪讪离开。
享受炼丹协会带来的便利后，会让他慢慢找到归属感，这是一个逐渐感化的过程。
不是强迫他加入炼丹协会，而是让他最后心甘情愿加入炼丹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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