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妾,妾不如妓,家花没有野花香。夏侯纾想不到夏侯翊的品味这么与众不同,放着众多对他朝思暮想的名门贵女看都不看一眼,却对这漱玉阁的庸脂俗心醉神迷。
最主要的是,现在还是上午啊!白日宣-淫,传出去整个越国公府都没面子!同辈中还有大批分人都未婚配呢,日后在亲事上就很吃亏!
夏侯纾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立马就有两个妆容妖艳的女子热情地迎上来,一面娇滴滴地叫着“公子”,一面扭动着不盈一握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晃得人眼花缭乱。
夏侯纾从前虽然也没少跟着夏侯翊出来鬼混,但去的都是闲雅之地,吃饭喝酒听曲看戏都无伤大雅。可这是她第一次踏进烟花之地,心里不免有些慌乱,眼看着两名女子越靠越近,她不得不快速地合了扇子,企图挡住那一双双撩人的玉腕。
那两名女子好像是见惯了她这样没有经验却强装大爷的登徒子,一阵调笑之后更是兴致勃勃地要看她出洋相,随即便有人伸手来拉她的衣领。
夏侯纾担心被姑娘们一个不小心摸到点什么,赶紧又护着自己的胸口。姑娘们笑得更欢畅,引来了另外几个女子,她们手上也就更卖力了。
“停停停——”夏侯纾被惊得连连惨叫,引来了周边众人的注目,待那些人看清是什么情况后,却也是一笑置之,也有好事者不屑地勾起嘴角嘲讽了几句。
夏侯纾长这么大,生死关头都经历过好几次,都没有这么尴尬到手足无措过,不成想有一天会被一堆女人调戏成这副样子。她又气又急,正要发火,便听到有个声音在替她解围。
一直在旁边跟客人调笑的老鸨看到夏侯纾的窘相马上笑盈盈地迎过来,支走了那一群妖艳的女子,眯着眼睛将她打量一番,道:“这位公子面生得很,可是头一次来我们漱玉阁?”说着便要来拉她。
夏侯纾好不容易脱离了魔爪,不想再次以身涉险,遂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故作镇定道:“正是。”
漱玉阁老鸨,本姓鹿,人称鹿姨娘,传闻她玲珑剔透、左右逢源、手段通天,与朝中多位官员都颇有渊源,是以她一介女流,却在这关系网盘根错杂的京城里,把这迎来送往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鹿姨娘讪讪地收回一只圆润的玉腕,立马换了个脸色,低声冷笑道:“我说姑娘,你穿成这样来我这里,究竟有何用意?”
夏侯纾戒备地打量着鹿姨娘,这就被认出来了?
夏侯纾女扮男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除了府中熟悉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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