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跟踪,更是无稽之谈,她甚至连他姓氏名谁都不知道。不过是恰巧遇上了,所以就相投听他们在做什么而已。
不过偷听别人谈话也不是什么长脸的事……
夏侯纾定了定神,一本正经地说:「公子请慎言。今日明明是我先来的,如何说是我跟踪你们?你们要是不信,就叫来酒保对质,我就不信这个世道还没有天理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紫衣男子与冷面神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夏侯纾并没有打算见好就收,反而说:「我只是从门口路过,你们却不由分说就把我掳了进来困在这里,我倒想问问你们意欲何为?」
紫衣男子眉头微蹙,冷面神的脸也跟结冰了似的。他们谁也没想到夏侯纾不承认就罢了,竟然还被反咬一口。
夏侯纾可管不了这些,她扫了两人一眼,继续趾高气扬地道:「落月坊是你们家开的呀,就只许你来,我不能来?」
「你方才明明已经下楼了。」紫衣男子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
「谁下楼了?」夏侯纾死鸭子嘴硬,耍赖道,「屋子里闷热,我开门透透气不行吗?谁知道你们正好在外面。再说我下楼怎么了?他们送
来的碧螺春品质不错,我就想去买点带回家喝,有什么问题吗?」
紫衣男子听了她的一番狡辩不仅没有变脸,反而笑了笑,道:「据我所知,落月坊的茶叶只供店内饮用,从来不外售。」
夏侯纾有些发懵,思索着落月坊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规矩,毕竟店里的菜品点心都是可以外带的。
冷面神见她心虚了,忍不住插话道:「公子,我看这个人油嘴滑舌的,没一句实话,不如……」
「不必。」
冷面神的话还未说完,紫衣男子便挥手制止了他,然后神情疑惑的看着夏侯纾,又问道,「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这是什么新的搭讪方式吗?还是自己被认出来了?
夏侯纾的脑子转得飞快。
当日在护国寺后山的竹林里,临近傍晚光线虽然不太好,但他们靠得那么近,除非对方眼瞎或者夜盲,不然不会看不清自己的长相。只是彼时她身着女装,当下却是作男子装扮,正常人都不会将两个身份联系起来。而且时隔已久,紫衣男子眼睛再毒,也不至于男女不分吧?
夏侯纾摸不准对方的心思,只好沉默应对。
紫衣男子见她没回答,又换了个问法:「那你可认得我?」
「什么?」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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