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稳住下面的人心。
权力交接已经开始,这不是源稚生说一句自己没有兴趣就可以中止的,因此他的策略就是尽可能平稳地拿下橘政宗的势力,那就不能再让橘政宗参与到家族事物的决策当中,否则将会被视为还在拉扯。
真是头疼,源稚生揉了揉太阳穴。他多希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橘政宗还是那个值得信赖的师长,自己依然是他手里说砍谁就去砍谁的刀,但事已至此,他必须想办法做到最好。
……
「校长这次来是为了日本分部集体辞职的事情么?」宫本志雄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们归执行部管理,你们集体辞职,该烦心的是施耐德教授。我这次来主要是应学生邀请,顺便来看看老朋友,现在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正适合出行。」昂热说道。
「校长的意思是并不想与蛇岐八家为敌?」龙马弦一郎一愣。
犬山贺摆摆手:「龙马君你这样说那就太不了解校长说话的风格了。校长的意思是你们集体辞职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事,留给施耐德教授去处理就好了,他亲自过来是为了更大的事。」
「阿贺你是我的好翻译。」昂热点头赞许。
「能劳烦校长亲自出马的大事应该就是高天原了吧?几十年来秘党一直觊觎着蛇岐八家的秘密,所以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欧洲贵族,才会屈尊降贵愿意与黑道合作。」犬山贺说着,语气逐渐变冷。
「没有,真的没有。」昂热笑容不改,「我对黑道并不鄙视,也没有什么偏见。」
「以前的校长可不是会说客套话的人啊。」
「我说不鄙视那就是不鄙视,别把我想得跟那些古板的校董一样。」昂热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否则也不会允许你们活到今天。」
平静的傲慢犹如无形的刀剑从这个老人身上刺出,女孩们都警觉地避开。
「校长,到目前为止我们也还是把您作为朋友在招待,所以我才会让干女儿们出来陪您,摆下隆重的酒宴。真要把台面掀翻么?」犬山贺皱眉,目光凌厉,针锋相对。
「据我所知,昨天我的学生不是已经把台面掀翻过一次了么?你们修台面修得还挺快的。」昂热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也不看犬山贺一眼,「我还记得1946年我代表卡塞尔学院来日本的时候,你代表蛇岐八家来跟我谈判,也是在一间和室里,你也是一样找了一
群女人来陪酒,也是饭吃到一半就开始谈判,你露出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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