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了头,最后全部跑了。”傅雷毅低下头,“是我没能抓住他们。”
“话说皇宫是京城守卫最严格的地方,如你所说他们早已埋伏在池塘里面。”傅容博问,“那么这一些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傅雷毅同意的点点头:“你的意思是放火和行刺是一波人?”
“她们特意等在皇宫的士兵都在大殿侯着的时候,突然在前院放火,等大家去灭火的时候却又故意暴露,接着让你中套。”
傅容博皱着眉:“只是我矛盾的一个点是他们为何不去行刺别人,偏偏要来行刺你。”
傅雷毅在朝廷中算是默默无闻的一种人,因为不构成危险,所以皇帝留下了他在京城,这次行刺傅雷毅,那人是发现了傅雷毅故意隐忍,还是目的本就不在傅雷毅身上。
“所以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我,还是说他们只是碰巧被我发现,没法接着带到后池塘?”
“而且,他们是如何带着受伤的刺客,跑出皇宫不被发现。”傅雷毅接着问,“那天你可是全宫搜查的。”
......
“你不和吴嫂子好了?”傅雷毅眯着眼看着傅容博,“怎么帮她说起话了?”
傅容博懒得理傅雷毅:“不跟来我关门了。”
“不说不说。”傅雷毅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追究是感情淡了,有情况也不告诉我。”
傅容博光上书房门,傅雷毅挤进来,“我不说就是了。”
“查到什么了?”傅容博坐上凳子看着跟上来的傅雷毅。
“确实查到几个士兵脑袋受伤了,不过他是因为救水的时候被柱子砸到了脑袋,一个也是救水的时候受得伤。”傅雷毅回答。
“不要打草惊蛇。”傅容博回答,“秘密观察,看谁跟他们走得近。”
“傅华达。”傅雷毅说,“今天我来主要原因就是这个。”
“我发现他们这几个受伤的人和傅华达走得挺近。”
“傅华达。”傅容博默念这个名字。
安妃过继来的儿子,一直以来挺有野心,不过由于安妃不得宠,况且安妃娘家背影也不算强大所以傅华达一直处于默默无闻的位置。
“说实话,他我确实没怎么注意过。”傅容博说。
毕竟傅华达虽然有一些小动作,但都微不足道,在傅容博眼里不足一提。
“背景墙坐久了,也想野一把。”傅容博冷笑一声,“可惜不够机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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