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所有字画都买下了。”钟寇说话的声音一贯低沉,让人油然而生一种安心的感觉,秋舫只在一边听着,他更加猜不透这个摊贩有什么想法。
“我们去看看?”
周宗盘算着这会对方也该来了,便挑眉望向门外,微笑着说道。
钟寇却摆了摆手:“此人虽然上了一些年纪,但我瞧他脚步稳健,想必货早已送到,这会儿,怕是该走了。”
寻常人听了这话,多少得问上一句既然事有蹊跷,为何不找个借口拖他一拖,再探一探虚实。
但周宗知道钟寇的性子素来沉稳老练,既然他放那人离去,必有他的道理,便随口问道:“那你买下他的画,用意何在?”
“回来路上,我已传信老十,让他扮作账房现身,去与人结账,顺道瞧瞧此人究竟有何意图。”
钟寇淡然说道,却让秋舫愣了一愣,一路回来,二人步履匆匆,尚未与他人交谈过,六师叔竟神不知鬼不觉地暗中向门中传信,念及此处,秋舫不由得愣了一愣。
周宗继续说道:“那你们快去瞧瞧吧,只不过...”
见周宗欲言又止,钟寇微微蹙眉,若是周宗不愿说,那他便不会说出“只不过”这三个字来,既然说了,那便是等着自己问下去。
于是钟寇例行公事般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八王爷遗孤一事,兹事重大,切莫走漏风声。”周宗正色道。
钟寇闻言点了点头,道:“何须你多叮嘱。”
东极门这几位师兄弟之间说话向来随性,从不计较那么多迂腐的规矩,周宗自然也不将此话放在心上,只是侧目望向门口道:“这些日,我尚有要事在身,门中俗务繁杂,想必老四也分身乏术,所谓八王爷遗孤一事,我只放心由你去做,你多费心一些。”
周宗这句话倒是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林芸向来问事便少,老七老八此时也都不在门中,剩下两个,一个眼中唯有剑,一个吊儿郎当,若有要事,倒也不敢轻而易举地交付他们二人,因此,这事落在钟寇身上,倒也无可厚非。
钟寇自然知悉其中缘由,也清楚东极门如今的处境,便是淡然地点了点头,没有答话。
周宗也难得地抬眸,眼中露出了感激之色,此时无声胜却有声。
这边的钟寇领着秋舫朝着何望舒的住处行去,那边林芸的房门,却被人敲响。
林芸毕竟是一介女流,除却手底下的女弟子们,向来是没有几个访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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