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心中冷笑,表面却没有丝毫表露。这次若非事出有因,又事急从权,她何须潜去皇宫亲自护送燕王出来,更何况他还曾害的楼王入狱,楼意差点中毒身亡,虽然说有些事情是间接情况下发生的,可是有罪就是有罪,不会因为一份感激和好话就摆平自己心中的看法。
她也没有如实说出心中所想,而是转身面对着燕王,一双桃花眼中尽是凌厉的意气,开口道:「燕王言重了,若非某人胁迫,我也定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她说完瞥了眼燕王身侧的阮凌志,眼神微挑,似笑非笑地道:「既然你想要的已经达成,那么现在你该告诉我了,我想要的究竟在何处?!」陆雪渊此话说的极有压迫感,瞬间整个冷庙寂静非常,只能听见北风在门外呼啸,吹得木窗「吱呀」作响的声音。整个寺庙之内,连呼吸声都能分辨清楚分明。
阮凌志看她这般模样,想必忍耐已久,本来就对她没有十分敌意,现在自己心愿已经托福给自己信任之人,就连之前她把自己用离火烧的差点没命的愤意,也烟消云散。其实说开来,陆雪渊与楼意有情,而楼家又对他有情,这样一算,陆雪渊与他也并非什么世仇,不可原谅。
他朝前几步,走到冷庙门口处,对着站在角落里的陆雪渊道:「请移架门外,我再与你细说。」
陆雪渊听他这般说后,也跟着他走出了这座冷庙。
冷庙外,树上的叶子都已经枯黄,被风吹的没剩几片,却总有那几片叶子,任凭寒风如何刺骨萧瑟,却始终停留在树梢,不愿离去。
人的执念,便也是如此吧!陆雪渊看着寺庙前的树梢,心中感叹到。
阮凌志站在她的前面几米处,见她出来,回过头来,看向她道:「陆姑娘,首先我很感激你,能够帮我把燕王救出来,不论是何缘故,你都算得上我的救命恩人!」
他说着便要向陆雪渊俯身行跪拜之礼,却被陆雪渊右手伸出的孤神剑直接挡住了身躯。
陆雪渊手握着孤神剑,剑身抵住他的双肘,使他无法行礼,见他神情恍惚一刻,突然直起身子,这才收回自己的孤神剑,侧转身,只将头转过去面向他,说道:「你真的相信燕王能帮你达成心愿,替你父亲洗脱冤屈?!」
陆雪渊看着他,眼神中不带一丝温度,音色冷淡的问道。
显然,阮凌志并没有怀疑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听到陆雪渊这般问时,愣住有一秒。随后才回答道:「疑人不信,信
人不疑!我阮凌志这一生虽无名无辈,可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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