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为她的设计选择感到不安，还是应该为她的艺术风格感到惊讶。摩根目睹了这一幕，她对这两种感觉都有。
“哦，亲爱的，你的骨头做完了吗?”劳菲漫不经心地问死灵法师，摩根则顺从地鞠了一躬。“我快死了，等着你的命令。”
“订单?他困惑地重复道。
“亲爱的，有了这个，”她朝大教堂和周围的城市挥了挥手，“你可以统治世界。请吩咐我，我必随你去得胜。”
“不太可能，”泰冷淡地回答。
“也许我有点夸张了，”她说。“也许不是全世界，但你可以为自己开创一个帝国。”
“黑根先生听起来不错，”杜拉汉说，虽然他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为什么?”泰问道，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对征服有一种迷恋。“它实现了什么生产性目标?”
“你得到权力、名誉、财富、快乐……大批奴隶等待着你的每一个命令……”
“如果你想感觉自己比低等动物优越，那就买条狗吧，”泰带着冷漠的轻蔑对劳菲说。对她来说，是另一只猎犬。“对名利的痴迷是心胸狭窄的标志。”
Laufey叹了口气。“你真令人失望，我的主人。如此不可思议的潜力，被浪费了。我需要做点什么。”
“你对灾难邪教了解多少?”泰问道，改变了话题。“尤其是你父亲的吗?”
“你想让我告诉他这个地方吗?”她朝死灵法师微笑。“他会非常感激的。至少五分钟，然后会有更有趣的事情发生。”
“他长什么样?”泰好奇地问。
“迷人的伴侣，总是说谎，扭曲的幽默感，”她回答，完成了她的雕塑。“你知道吗，他在变成母亲的丈夫时，和母亲生下了我?”一个十分钟前被他杀死的黑精灵。”
家庭聚餐一定很热闹。“我想这是在他入狱之前。”
“是的，在他坠落并像灾难一样醒来之前，”劳菲证实道。“但我父亲一直是个残忍的神。在赫尔海姆的监禁使他的幽默比以前更加黑暗。至于他的崇拜，我是他们的缪斯女神。那是一段非常有趣的时光，但我花了好几个星期才把衣服上的血迹擦干净。”
“说重点。”
“他们隐藏在众目睽睽之下，”劳菲说。“有时，当我父亲需要他们的锋利刀具时，他们甚至睡了好几年才醒来。他们可以对任何人隐瞒自己的忠诚;你永远不知道你的朋友和他们在一起是不是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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