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边，都可能听到了人们的争吵——尤其是两个人。如果马特一个人接，他会显得更可疑。我可以消失，因为我没有像个白痴一样大喊大叫，但我们需要看起来没什么好隐瞒的。
不过我不可能不听的。我躺在楼梯顶端的拐角那边，把耳朵紧贴在地毯上，尽量靠近墙角，不让人看见。
我听到门咔哒一声开了。
“你好，警官们。”马特的声音响起来，相当平静。有人靠在栏杆上，楼梯发出轻微的女声。我以为是卡尔。他的呼吸仍然很沉重，尽管他在努力抑制它。
“马修·威斯汀?”典型的警察声音，直接又专业。我断定这个人一定戴着眼镜，穿着整齐的制服，衣冠整齐。可能也很帅。
“我能帮你吗?”
“实际上是侦探，”另一个声音说。粗糙。他会是个不守规矩的人，是个我行我素的警察。衣衫褴褛，态度无所谓。与此同时，我不得不把脑海中第一个人的形象修改成一个便衣调查员。仍然穿着得体，但穿的是西装而不是制服。
妈的，我们是在看什么兄弟警匪片吗?天啊，为什么我对电视记得这么清楚，别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如果我不是那么害怕，我本可以笑的。本能地，我的手滑到靠近我背部的刀上。不是说我要袭击警察，但我不可能被强行带到某个地方。
我再也不会见你了。
我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谈话上。我的思绪总是游离在太多的切线上。不过他们似乎还在介绍，所以我没有错过太多。
“…我们是来调查一起失踪人口案的。”
“失踪人员?马特说，语气里仍然保持着完美的控制。我知道他不会在警察面前说漏嘴的，不管他们怎么做。我更担心的是卡尔，他仍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他不会因为打架还累吧?就像打了两拳。他并没有那么走样。一定是紧张。
卡尔吓坏了。
“你介意我们问你几个问题吗?”专业人士问。一切都那么平静和礼貌。唯一不正常的是卡尔喘不过气来。
“当然。请进。”
卡尔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我看得出来，他还没准备好承受这种压力。马特，这是个错误。我知道你这么做是对的，但卡尔现在处理不了。
他们走进前门旁边的休息区。马特在角落里坐下时，我只能辨认出他的脸。两个侦探跟着他们，从缝隙里窜了过去，卡尔就呆在楼梯上，从第三级台阶往上看。
“你最后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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