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擅长寻找踪迹和躲避猎人。因为他是一只鹿。”
“但是如果……”他想说,但又停住了,因为他找不到好的回答。他不喜欢追随那个沾沾自喜的未来牺牲者的想法,一点也不。但他需要一个比这个更好的理由,否则他会显得小气,但他没有。
“阿什会听,而且她还能嗅出是否有马,因为她是狼。爸爸,昨晚弗劳尔帮了忙。我现在想帮忙。我能提供的帮助和其他人一样多。”
小公主站在雄鹿的肩膀上,认真地凝视着他,小麦金色的头发刚刚用丝带梳理过,眼睛像阳光下的蓝宝石。他叹了口气。他再也赢不了她了,是吗?他这辈子再也不会这样了。他是一个注定要失败的人。
他爬上了马,不出所料,那可怜的东西被他的体重压弯了腰。希望它能坚持几英里,但他对此没有信心。至少他们会离开这里,这样就行了。
“带路吧,迦比姑娘。”
她点了点头,波比飞快地离开了。马不需要指挥,只要按适当的顺序排在那头大雄鹿后面就行了。
那匹马在他身下挣扎,但它挺过了第一英里和第二英里。虽然不知道这可怜的动物到底什么时候会摔断一条腿或倒下死去,但安德洛克斯知道他们必须赶紧行动。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雄鹿选择了一些不可能走的路,转弯,纠结,还有小路,安杰勒斯不确定他能不能把石头扔过去,但不知怎么的,他们毫发无损地走了过去,而且从来没有放慢速度。它持续的时间越长,就越不可思议,就好像他看到了人类看不到的东西。一个只有神灵和野兽才知道的人。
又走了一英里,那匹马在他脚下倒下了。车子在一条小石溪的半山腰上倒下了,差点把他扔在冰冷的砾石上,而不是扔进水里。安德洛克斯一直在全神贯注地从各个方向倾听和观察任何动静,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没能及时挣脱,它夹住了他的小腿,但还好,他再也拔不出来了。情况可能会更糟。去过,去过好几次。
他站起身来,咬紧牙关,忍着烧得通红的肋骨痛,试图掸去泥土上的灰尘。它只是涂抹。
加比已经转身往回走了。她从波比身上跳下来,冲向倒在地上的马,马口吐白沫,奄奄一息。她跪下来,抚摸着它的脸和脖子,低声说:“我知道我要你做什么。非常非常感谢。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你现在可以休息了。”
那匹公马呼了一口气,死了。加比又拍了拍它,然后站了起来,她的脸红了,眼睛里闪烁着泪水,她拒绝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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