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鞍上。
他刚才刚砍了一个人的头,为什么不能再来一次呢?小辣椒的把戏肯定对他们也管用。这是唯一的解释。弗劳尔不是在国王的大礼堂里把他们都弄死了吗?被砍下的头颅可能和活人一样。他们身上可能还有死者的影子。一想到这里,他就反胃了——在战争中肢解活人是一回事,羞辱和虐待死人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偷袭是值得一试的,如果不起作用,他就会把他从马上拉下来,把他赶到足够远的地方,让他的脑袋不再保护他,然后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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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les准备好长矛,拉着Peppe
向前。他们向前走了几步,刚好进入了矛刺的射程。
他一刀刺进了士兵的喉咙。那人没有努力保护自己,也没有躲闪,这是安德洛克斯打过的最轻松的一击。矛尖把肉像静水一样折叠起来,刺进脖子的骨头里。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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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les侧身一挥长矛,划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他们惊讶地看到,突然大量失血使这个人向前瘫倒。完全没有阻力,没有声音。他的计划有一次像希望的那样成功了吗?
安杰克斯咧嘴一笑,低头看了一眼,只见佩珀看上去如释重负,虽然有点恶心。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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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les松开他的手,搔了搔男孩的耳朵。
这个死人开始从马鞍上滑下来,但是安德洛克勒斯抓住了他,小心地把他重新套上,以免他摔倒,然后拿起缰绳。然后,他又拉起佩珀的手,牵着马回到斜坡上。
又有四个人即将登上山坡。安德洛克斯拉着马往前走,然后拍了拍它的臀部,让它朝他们走来。
“Bimmos ?其中一个喊道。“Bimmos,你还好吗?”
马的脚步使他的身体稍微摇晃了一下,身子又往下倒了。
“天哪,他在流血!”他浑身都在流血!帮他!”
但在他们到达他之前,死者终于从马上滑了下来,砰的一声落在地上,脖子朝天。那匹马从脖子到蹄子闪闪发光,好像涂了漆似的。
“他死了!他的喉咙被割断了!”
他们四个似乎都惊呆了。他们停了一会儿,盯着那个死人。然后看了看那具干瘪的尸体,它们的头仍然平静地悬在马鞍上,然后看了看彼此。过了一会儿,他们一起转身,骑马下山,一边走一边喊着同伴。
安克雷克斯和佩珀只看了一会儿,足以让他们相信士兵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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