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是家庭的一员。等我有了自己的壁炉,我们就正式宣布。”
阿古娜开始愤怒地挥动手指。“什么?她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你不能让她——!”
他打断她说:“我没有强迫她做任何事。她问你,你这个女妖。你不要她了?”
这让她闭嘴了。
小矮人笑着说:“来吧,给她一个拥抱什么的。看看你让她多不舒服。真是个残忍的情妇。我怎么也猜不到。”
阿古娜扬起眉毛,准备做出愤怒的回应,但她没有什么好东西,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是可怕的。”
加比抢在阿古娜之前,从雄鹿上跳下来,直接跳到迪安娜的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脖子。“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小女孩说。虽然安德洛克勒斯不会这么描述,但他钦佩她的热情和短暂的记忆力。
阿古娜说:“迪安娜,你真的想和我们一起住吗?”
“是的,阿格恩先生。我真的,真的,我保证这次再也不跑了。”迪安娜说着,把头靠在了加尔比的肩膀上。“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我只是有很多事情要解决。”
“你知道在荣耀里做一个使女意味着什么吗?阿格恩问。
“不知道,”迪安娜说。
“我也没有。我想我们应该让加比教我们做高贵的淑女。”阿古娜说。然后她又说:“你的首要任务是听我的笑话发笑,姑娘。”
迪安娜眼里闪着光,说:“哦,对不起。那个笑话是说你能学会怎么做吗?”
安德洛克斯咧嘴一笑,离开了他们。感觉很好。不知怎么的,在某个深处,让他知道他为他们做了一些好事,而不仅仅是对未来的承诺。迪卡亚也许还很遥远,但迪安娜已经在发生了。
同样有希望的是,他能感觉到杀戮意图的涓涓细流又回来了。他感到很吃惊。他的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他的思维也变得更轻松、更敏捷,但这可能是他的想象。
他走到跳舞的夜人们中间,毫不费力地避开他们的角和尾巴,希望他们都能及时注意到他,不要挖出他们的眼睛。他们所做的。
“纳塔克,我的朋友,我告诉过你值得一试。”
长老脸上露出了安德洛克斯想不到的灿烂笑容。那人的双颊被泪水打湿了,他那苍老无光的银眼闪烁着青春的光芒。
“想想看,我是怎样对待你儿子的,而你又是怎样对待我们的。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最慷慨的人。你是我的朋友,这是我无法承受的荣耀。”长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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