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着:“到对面巷子里,不然人家会以为咱们是哪家夫人来找男人的,会被青楼里的人打的。”
元宵抽了抽嘴角幽幽的问道:“小姐怎么知道这个?”
悦儿嘿嘿一笑:“舅母有一次去妓馆里找舅父,好一通闹腾,舅父就从后门偷偷跑了。结果妓馆里就出来好多人,把舅母连同她带去的下人好一通打,还给扔了出来。舅母差点上吊呢,那打的确实很惨。”
元宵试探着问:“小姐,将来若是您的夫君来这种地方,您会来闹吗?”
悦儿摆了摆手,兴致完全在那淮水东楼上,便回道:“我现在自由了,不比从前。嫁什么人,或是不嫁人,全都凭我自己。我才不会嫁一个出入青楼的人呢,我嫌他脏。”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都在心里祈求着,主子啊,您自求多福啊,千万不要这会儿从那门里走出来呀!
其实这个担心完全没有必要,青楼里的客人向来不会这么早起来。所以这会儿这条街上才这么安静,甚至经过的路人都格外的少。
可架不住她们小姐有耐心呐,非要等到那里面出来姑娘不可。早点是元宵跑出去买的,趁着买早点的功夫,她招来一个暗卫去给小川儿报信。
小川儿匆匆往淮水东楼赶,可偏巧不巧的,他从后门进去的时候,他的主子七少爷正从前门大摇大摆的往出走。
这时没有客人走出来,他是独一个。而且在这里宿下的客人也极少,毕竟这里的姑娘卖艺不卖身。只有少数那么几个被人包了的,才会有客人留宿。青楼跟妓馆是有区别的,妓馆自然是做那种生意,青楼里多是才艺兼容貌俱佳的姑娘。
而这几个姑娘里就有七少爷包了的那个项虞儿,这就是无巧不成书。也没人会愿意把一个特别平凡,一生无波无澜的人写进故事里。
悦儿吃着蟹黄汤包,看着淮水东楼大门里走出来的七少爷,她都傻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嘴里的包子还没咽下去就催促着:“快,快跑,不要经过那门前,别让少爷发现了,快跑。”
七少爷出门便上了马,像是宿醉未醒般在马上迷糊着,便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去了。
小川儿在项虞儿处没找到主子,忙不迭的往回跑,当然不是回悦儿住的那处。
他与主子几乎同时进门,气喘吁吁的便赶忙说道:“主子,主子,大小姐,大小姐在淮水东楼门外,应当是看着您了。”
七少爷刚还一副宿醉模样,立刻就换了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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