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给打了,而且还是因为淮水东楼的项虞儿。
自是无人知道是因为陪酒一事,都说的是争风吃醋。
这两方都不是什么好鸟,自是全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镇国公府向来在京城横行霸道,看他们不顺眼的大有人在。而这七少爷是去年年尾上才出现在京城的,这人一出来就没干过什么好事儿。
也没人知道七少爷是什么背景,就这么着,这都深秋了,这人还在这京城里四处晃悠呢。
除了不再四处凑热闹,而是整日窝在项虞儿的温柔乡里。如今出了这码子事,他那些旧事就又都被掀了出来,都在暗暗的传着。
七少爷则是就住在淮水东楼,守着项虞儿花天酒地呢,根本不屑于理睬外面的流言。
镇国公府岂能罢休,五十多岁的镇国公,直接带着自个儿的护卫把淮水东楼团团围住。
七少爷在二楼扶栏悠闲的朝镇国公笑着,老镇国公立刻气血上涌怒从心头起,朝旁边人一伸手道:“拿箭来。”
旁边人吓了一跳,连忙劝道:“国公爷不可呀,这可等同于谋反!”
镇国公却是头脑一热什么也听不进去,怒瞪着身旁人:“你是要反了本国公吗?”
那人也不敢再劝了,镇国公动起怒来,可是不管你是谁。他连忙递箭过去,之后便默默的向后退了退。
镇国公箭还没搭上,就听人群外一声大喊:“镇国公不可鲁莽,且给老夫一点薄面如何?”
七少爷却在二楼朝人群外的一个老头儿抬抬眉毛道:“本少爷何时需要宁国公的薄面了?”
镇国公闻言便回头对急匆匆赶来,由下人搀扶着的宁国公道:“他可承你这份情了?”
宁国公气喘吁吁的上前,仰头望着镇国公摆了摆手:“你我同朝为臣,何时何事为了承情?罢了吧,都是小儿们不懂事,说的出哪个的对错呢。你今日动的这般怒,没的明日他们又在一道玩耍,何必又何苦呢!杨领主若是知晓此事,定也不愿镇国公府如此追究,凡事退一步,未尝不是给小辈们留条路。”
镇国公根本不听他的话,此时已经搭弓上箭。宁国公微不可察的牵动一下唇角,那是一抹讽刺的笑。但他很快就收敛回去,又道:“秦将军去了也有十五年了罢?”
只这一句他便转身由下人搀扶着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叹着:“可惜了一代名将,这二十万秦家军呐……”他欲言又止,接着又叹了口气,便也没再说什么。
镇国公身子一僵,他便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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