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进来。接过老大夫的方子想了想,看着闭着眼睛的兰芝问大夫:“她这身子有几个月了?”
老大夫捋了把胡子道:“六月余。”
悦儿把老大夫请到正房东屋,苏枳正在炕上坐着,起身让了坐看着悦儿问:“怎么回事?”
悦儿抬眼看看他,想给他个笑容,可扯了扯唇还是笑不出来,就轻声道:“你送大夫回去吧,顺道把药抓回来。这回青狐回来了,每天让他伺候着吧,药也他熬吧,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苏枳真以为悦儿累了,便出去叫正在吃饭的青狐:“你去送大夫回去,顺道把药抓回来。”
青狐哼哼唧唧的又扒一大口饭,塞了点菜才放下碗走了。
悦儿扯过刚从外面骡车上拿回来的被子,上炕就缩在被子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苏枳蹲在炕前,额头贴了贴悦儿的额头:“没发热,你真是累到了吧,睡吧,我去做饭。”
“我躺一下就好,饭我来做,你去看看兰芝吧,不用管我。”
苏枳诧异道:“她怎么了?我为何要去看她?”
悦儿又不吭声了,翻了个身脸朝向墙。苏枳也摸不清怎么回事,还以为兰芝可能是要死了,可他还是不想去看。
悦儿躺那说是累了,苏枳就出去抱了柴回来。把之前他在江上打的冻鱼化了一条大的,还拿了一碗黄豆去换了豆腐。
回来时碰到别村的人来卖粉条,抱了一大捆回来。进屋时悦儿起来了,看他抱着粉条只问花了多少钱,其余也没说什么。
苏枳乐巅巅的放下粉条道:“炖鱼炖肉的都放点儿,这东西好吃着呢。”
转身又拎起水桶:“我去把水缸打满,过了年上山砍树,拿去镇上箍个浴桶。”
悦儿还是不说话,就那么安静的干着活儿。苏枳有点懵了,怎么感觉她像是在生气?这兰芝莫不是得了什么会过病气的,伤寒还是天花?
拎了一水缸的水,放下水桶就坐在灶前帮悦儿烧火,还一边说着:“她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吧?”
悦儿闷头炖着鱼,往锅里下了白菜、粉条、豆腐,又在锅边贴了一圈发面的苞米面饼子,盖了锅盖才回应苏枳的话:“你在这烧火,我去给她送点粥。”
苏枳起身就拉住悦儿:“我去就行,你在屋吧。”
“也行,那你去看看兰芝吧,我去喂羊。”说完就抽出被苏枳拉着的手,也没去加件衣裳就出了屋。
苏枳就纳闷,为什么悦儿今儿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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