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待到夜里醒来却见晴儿就睡在她的脚踏上,这可如何使得,连忙起来把人趁着迷糊拖上榻来。
这一折腾晴儿便醒了,拿了榻边小几上一直温着的茶来伺候悦儿喝。
喝过温茶,见晴儿也无睡意,悦儿便跟她打听了泽儿在这边的事。
晴儿与泽儿相识也有两年了,听悦儿问她反倒说道:“其实晴儿与泽儿不熟悉的,平日里他住在外院,原是祖母让我过去帮他收拾屋子,还有就是洗洗衣裳。可付姨娘却是不准,说是不想给老宅这边添麻烦,这些事都她一手料理。
在宅子里很少见到泽儿,就算是逢年过节遇到了,他也只是点点头或者行个礼,我都不知道他讲话是什么声音。”
悦儿到觉得奇怪,当年在相府虽说恩宠不如悦儿,可泽儿毕竟是长子,也深得沈相爷重视。
自五岁起就由沈相爷亲自开蒙,之后也是每日同悦儿一起去书房里学习。
当时姐弟俩关系是极好的,只是没多久沈相爷出事,这个家便散了。
想到这悦儿又问道:“平时可有听说,泽儿跟付姨娘母子关系可还融洽?”
“听小婶娘同我娘讲过,小叔父说泽儿同付姨娘是不讲话的。因此小叔父还训斥过他,他虽是不反驳,可过后还是不同付姨娘讲话。在这宅子里除了小叔父,他也就同馨儿亲近。”
“哎呀,我怎么把馨儿给忘了,今日却是没见到她呢?”
馨儿是付姨娘所出的小女儿,当年相府出事她还小,如今想是早不记得悦儿了。
晴儿闻言便说道:“馨儿近日病了,付姨娘说是不能见人,要过了病气给旁人的。这一算,病了也有七八日了。”
“是我疏忽了,这一忙活就忘了她。明日一早定要去看看,也不知她好些没有?”
晴儿摇了摇头:“馨儿跟泽儿都少与我们接触,付姨娘说是她怕生,可这都回来两年了,按说当初要不是这么避着早该熟络了才是。这次生病就是当日趁付姨娘不注意,跑去外院找了泽儿。回来后当晚就说是病了,这七八日也未再见她。”
悦儿又打听了些这边的事,两姐妹便睡了。
次日一早,悦儿先去探望馨儿,付姨娘赶忙迎了出来,把已经进屋的悦儿就拦在了外头,歉意说道:“馨儿出了疹子,这会儿也就能用些清火的汤药,还不知几日能好。大小姐万不可近前,万一过了病气妾身可如何担待得起。”
“不要紧,我身子向来好,就去看看馨儿便出来,也不当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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