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色的雪帽,手捧银手炉。这一身打扮皆是为了一个素字,若不然她虽不是极喜,却也是着大红袄子的时候多些,便是因了苏枳喜欢大红色,父亲当年也喜她着大红色。
长街之上匆匆而过的行人,皆是趁着天光赶回家去。
车窗打开一条缝,便有风雪灌进来。元宵劝了一句:“夫人,这风雪太大了,小心受了风寒。”
悦儿收回手来,元宵便把那车窗关的紧了些。
“再有两日就是小年儿,国公爷一时半会儿不会回京,这小年也要小心置办着。不能太过,毕竟还在杨小公子的丧期。也不能太敷衍了事,国公爷的身份在那儿。”
悦儿一边说着也在一边盘算,到了酒坊下车时还说了句:“依照在北山时的规矩置办,我亲自安排。”
端午想想便赞同道:“这样自是极好,用了心思又不显得过于隆重。奴婢几个也从北山回来的,夫人吩咐就是。”
“再议吧,我先去跟郑公子说几句话。”
进了酒坊店堂,管事的赶忙迎上来:“夫人,公子在后院呢,自打回来就把自个儿关在屋子里,连送茶水的都不让进。”
悦儿猜想应是如此,便应道:“我去看看”
到了后院,没用下人指引,悦儿就直走向王静姝在时住的屋子。元宵还诧异的问:“夫人怎么确定公子在这边?”
悦儿轻叹一声:“难为他了,一边是对小公子的愧疚,一边还觉着对不住姝儿姐姐,便在那边许诺后回来忏悔。这会儿他心里比谁都难过,却是无人可说。”
元宵要去叩门,悦儿阻止道:“你且在门口守着罢”
她亲自上前叩门,轻声唤道:“平哥儿,我是悦儿,能进来吗?”
“夫人稍等,我这就出去。”
平哥儿的嗓音还是哑的,这几日来便是如此。
屋门吱牙一声缓缓打开,平哥儿一身素色长袍,腰间坠着白玉佩,头顶却只有一支玉簪。
悦儿打量了他一眼,说道:“以后你都不用玉冠了吗?”
平哥儿走到悦儿对面坐下,接过丫头送上来的茶喝了一口,抬头看着悦儿问道:“夫人,若是有一日肃王殿下做出杨小公子这般举动,夫人当如何处置自个儿的心情?”
悦儿当真思索了一下,可并未想明白,便摇了摇头道:“我想不明白,也就无法劝你了,那把这事儿略过,我们说点正事罢。”
“夫人请讲”
“我们暂且要抛开情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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