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回来,就不要再如此般是被召回的。”
苏枳一愣:“母妃,那,那处山坡,母妃如何得知,为何非是红枫岭?”
“带母妃去湖边看看罢,许久没看过了。”
苏枳明白,母妃想同他说些不能被旁人听到的话,而这处小院子里哪还有她可以安心讲话的地方。
到了湖边,苏枳把母妃抱上小船,他自己划着船到了湖中心。
秦灵雨躺在软垫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眼睛微微闭着,轻声说道:“枳儿,你知道你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吗?”
“什么?”
这是果真惊到了苏枳,他甚至想是不是母妃糊涂了。
宫门落锁前苏枳离开了皇宫,他不愿去十王府,那里是所有归京亲王暂时居住的地方。
而当初的燕王府也因他就藩而变成了别人的府邸,经过时他的马车在那里停了许久。
淮水东楼,项虞儿的屋子里那扇窗子最是能看到夕阳下绝美的皇城。
苏枳便坐在那看了许久,屋内的人从不曾打扰过他。
还是那个人,还是坐在那,久久的不出声,可等这一刻,项虞儿却似乎用尽了力气。
葛林进来在苏枳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他只点了点头还是没开口。
华灯初上,这是淮水东楼一天里最热闹的时间,苏枳从正门而出,走在繁华喧闹的京城大街上。
来到那处多年前悦儿曾住过的小院子,却没有她等在那,跟他说:“七少爷回来了,用过饭了吗?”
他对葛林说:“让人煮碗面来”
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吃面,青狐隐在那处当年他常抠的墙角处,几年而已便是天下大变。
高祖不在了,苏枳再不是七皇子,当年的太子继位后也殡天了,如今的皇上是这个朝代的第三任皇帝,而苏枳这个当年的皇子已是令人忌惮的七皇叔。
是啊,他从出生起就为人忌惮,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他原本是个筹码,也是个人质,是父皇当年为自己生的一个人质。
不择手段的有了这个儿子,然后让苏枳的一生都被人忌惮,不管谁坐上那个位置,想到的都是如何防备他,如何压制他。
五舅秦渊,秦家军的首将秦将军,战死沙场之时为苏枳这个外甥留下了生机。
一夜之间消失的秦家军,便永远的震慑着在位者,告诉他,苏枳这个人你再忌惮也不能动,因为那隐在暗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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