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动心?”
两人又是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沉默无声。
方昊突然开口,“还是,阁下久居深宫,自然看不上这种虽然昂贵但终归世俗的物件?”
此话一出,尚未落地,周遭瞬间风止沙落,数道浓浓地血腥杀气交缠盘旋而上。
方昊下意识地向后倒滑出数步,双脚在砂砾中留下一道深深地划痕。
于此同时,渡缘破匣而出,流露出阵阵深深的冰冷寒意。
远处,那黝黑精壮的汉子不知何时已经手握一柄精致短刀,身体四周几片砂砾倒卷如龙盘旋而起。
曾在魏文墨刚刚登基称帝时,小皇子魏贤便提前悄悄离开了皇宫。
汤兴伟下令寻找小皇子的下落,始终不得而终,即便动用了帝都周围三州之地的关系也终究是杳无音信。
新帝魏文墨便让汤兴伟将手下私自豢养的鹰犬放出去寻找,此事也就作罢,魏文墨后来也未曾问过。
私自豢养鹰犬,不曾在兵部备案,这件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无非是增加汤统领的耳目。
京城洛阳远非其它城池可比,其中水之深即便沉浸官场数十年的老鱼都有可能随时翻身。
而有些实在不方便官府出面的事情,自然需要江湖人打理。
宫廷之内所有人都清楚,所以魏文墨知道却并未说什么,汤兴伟深知帝王心思也没有就此收敛。
可若是往大了说,足以判其谋逆了。
未曾在兵部备案便私自豢养鹰犬,又是在皇帝眼皮底下,到底是何居心?
魏文墨的点破而没有行动让汤兴伟颇为吃惊。
他没有想到这位新天子对于百官的放权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然而他也清楚,在老尚书令去世以后,南巫战乱已熄。
朝廷对于西域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接下来,便是朝堂之内平静过后的腥风血雨了。
对于搜寻小皇子魏贤的下落,汤兴伟终究是没有委派自己的鹰犬。
可是这次朝堂下令,他可是打心里不敢不做了。
“皇甲禁军大统领豢养的天干十死士,甲字牌杀手。”方昊一语道破了此人的身份。
黝黑精壮的汉子先是一愣,转而狂妄大笑起来。
“拿走些布匹丝绸,回去换些银子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我最多不过做做样子而已。
既然如此,就真的不能让你走出这片沙漠了。”
说话间,周边龙卷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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