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能下山了,加把劲兄弟。”
他坐在那里把运动鞋脱了下来,用手揉着脚,每揉一下,嘴里就发出哎呦,哎呦的叫声。
我和薛欣妍继续向上走着,薛欣妍在我身后说:“你怎么骗他呢,咱俩从下面走上来都快用了一个多小时了。”
我拉着她的手,和蔼的笑着说:“我这是在给那哥们信心和希望,你看他累的,平时肯定不怎么运动。”
正说着,我见山上又下来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她被两个男人驾着,就像电视剧里打了败仗的国民党逃兵,那妇女的表情简直是生不如死,她微眯着眼睛,好像要断了气一般,非常虚弱,她的头上和脖子上系着火红色的平安带,在微风中轻舞飞扬。
人在这大自然的怀抱中,去掉羞怯,尽情的装扮自己,潇洒一回,着实不错。
其实本来我想跟薛欣妍选择晚上来爬山的,夜风清快凉爽,不会那么累,但看不见两侧的景物,尤其是看不到泰山的名胜古迹。
上山的人和下山的人表情完全不一样,上山人的表情多数是兴奋,新奇,愉快的。
但下山的人多数则是满脸的倦容,疲惫,憔悴,虚弱。
我俩又往上走了一段,开始能感觉到清凉的山风了,树也多了起来,我和薛欣妍走的很慢,走一会歇一会,但我俩眼睛都没闲着,东张西望的,我向右侧望去,这山中既然平添了几座精致的小楼,非常幽静的院落,还有一座正在建设。
那小楼白墙黑瓦,在群山环绕下,像是仙人谪居的地方,在远处望去,像是坐落在云端里,若隐若现,突显的异常神秘和幽美。
我心想,有钱有权就是好,想在哪住就在哪住,回想起小时候住的地方,被高楼包围的城中村,门前就是垃圾场,夏季来临时,气味污秽不堪,苍蝇成群,每次路过那里,都能听见苍蝇的嗡嗡声,跟这样的人间仙境根本没有可比性。
我想着,这栋小楼里住的人肯定不简单,可能还有直升机出入。
薛欣妍见我望着小楼的方向出了神,便把手在眼前挥了挥,笑着说:“想什么呢,这么专注,眼睛都直了。”
我攥紧她的手说:“欣妍,你觉得人怎么活才算活的好呢。”
薛欣妍被我的这句话问的有点迷糊,她想了一会说:“开开心心的吧,不快乐的话有再多的钱也没用。”
我听后,瞬间想起《大鱼海棠》中的湫,他说:“如果不快乐,活太久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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