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飞扬,发出呼啦哗啦的响声,它们像案板上的鱼肉,无力反抗,任由北风撕扯,四处漂泊,漫无目的的随波逐流。
一辆出租车开过来,车窗降下,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把头伸出车窗,操着一口当地方言,大声喊道:“小伙子,坐车不?天冷了,快上来吧。”
我双手插兜,四处张望一通,街道上行人稀少,白天时穿梭不息的车流也消失不见了,黑夜中,我只想自己走走路,清醒一下,把晚上喝的酒消化出去,并不想打车。
“不用了,谢谢。”
我笑着回绝,继续向前走着。
“上来吧,你是回家还是吃饭?我送你过去,算你便宜。”
男子异常热情,我不好拒绝,只好钻进车里。
“你找一家快餐店吧,我想吃点东西。”
我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
“好咧,没问题,小伙没少喝吧?”
他脸上堆满了笑容,上下打量了我一通。
“你闻到酒味了?”
我把鼻子凑近外套上,细细闻了闻。
“那倒不是,你的脸特别红,别看晚上光线暗,但还是能看得很清楚。”
他依然憨笑着,我用手揉了揉脸,感觉很烫,自己喝酒明明不脸红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又吐又红脸的,难道是年龄大了,身体开始排斥酒精了吗?
我抿了抿嘴,双唇干燥开裂,口腔里散发着尼古丁和酒精的混合味道,我又是一阵干呕,用手擦了擦眼角里溢出的泪水,感觉自己糟糕透了。
车里放着一首《一梦半生》,唱出了我的心声。
以为没醉却又沉沉昏睡,窗外的事不在理会,年轻无畏再到苍老憔悴,宛若那弹指一挥,难分是非人心可谓,最亲的人最后难以面对,纸醉金迷如同一汪春水,在惋惜着没留下来错过的珍贵,曾年少的时候好过多年以后,几个老友吵着一醉方休,不经心的牵手每逢阴天难受,轻易为谁悄悄种下红豆。
听着听着我便昏昏欲睡起来,眼皮打架,但又不肯闭上,仿佛在贪恋这个让我执念的夜晚,似乎人生的每一场经历,都是自己太过觊觎,无法忘怀,却又让人痛彻心扉。
出租车驶进环岛行驶路段,这里漆黑无比,没有路灯,出租车的卤素灯光亮度有限,在环岛行驶中左侧是一片看不见的盲区,司机师傅跟着哼唱着,神情异常惬意。
这时,一个人灰色身影突然出现,我迅速坐直身子,瞪大了眼睛,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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