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仂拎着两打啤酒回来了,看到我们没有开吃的意向,便怯生生的问道:“那个,咱们也吃饭吧。”
“好,小涛,你去地下室把白酒拿来,还剩一瓶,在我床底下呢。”
渣哥把碗筷摆放在桌子上。
我刚起身,小女孩便攥紧我的衣角,抬起小脑袋,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苦涩的笑了笑,蹲下身轻声说:“叔叔去地下室拿瓶酒,马上就回来。”
她听后,手依然攥的很紧,丝毫没有放松,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神态异常凄楚。
我只好牵着她的手,一起回到地下室,拉开灯的开关,我便趴下身,在渣哥的床铺下摸出一瓶酒。
我在床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瓶子,看着小女孩,轻笑道:“吃饱了没?”
她点了点头,又环顾一下四周的环境。
“这里就是叔叔住的地方,今晚你就在这睡一宿吧。”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准备走出地下室。
她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突然问道:“那明天呢?”
我停下脚步,暗自思忖着,是呀,过了今夜,明天该何去何从,是送到派出所,还是登一条寻人启事,还是把她留下?
我摇了摇头,转过身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上天自有好生之德。”
“什么意思呀?”
她抿了抿小嘴,脸上划过一丝迷惑。
我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笑着说:“就是走一步看一步,你有不肯告诉我你家在哪,我就算是相帮你,也无从下手啊。”
她听后,表情异常委屈,慢慢低下头,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我蹲下身,用极其温柔的语气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告诉叔叔,叔叔能帮你的肯定义不容辞,好吗?”
她依然低着头,默默不语,身体轻微颤抖着,一滴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划过脸颊,滴到她那破烂不堪的衣襟上。
我心痛如割,唏嘘一口气,慢慢起身,向外走去。
“我是个孤儿。”
她哽咽着,似乎很不想提起这段伤心往事。
我再次停下脚步,握在手里的酒瓶有些哆嗦,一提到孤儿,我便想起了薛欣妍,那个多年前在街头上无家可归的女孩,那个义无反顾,在病床边守护了我八年的姑娘,每每在梦中,她的笑靥都会冲淡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我出生的时候就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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