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薛欣妍的身影,只听雨打罩子的呯呯声,电光闪耀,雷音滚滚,我哭的撕心裂肺,泣不成声,从未像此刻这般孤独落寞,凄凉无助。
“喂,醒醒,嘟囔什么呢。”
我被渣哥叫醒,发现自己正抱着一个枕头,蜷缩在床铺一角,豆大的汗水布满了额头,我长吁一口气,轻颤道:“怎么了?”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渣哥弯腰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扔到床上。
我把被子推到一旁,坐到床边,用手搓了搓脸,汗水和泪水交融在一起,黏糊糊的沾满了手掌。
渣哥递给我一张毛巾,淡淡的说:“你最近可能太累了,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吧,起来洗把脸,咱哥俩喝两口解解乏。”
我拿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换了件短袖,披着外套走出地下室。
羊肉已经完全炖烂了,渣哥用铁盆盛了出来,又蒸了一盘猪头肉,拌了一盘黄瓜凉菜,一瓶高粱酒摆在桌上,旁边放两盏精致的酒杯。
我走到水池边洗了把脸,坐在长椅上点了支烟。
“秦仂还没回来吗?”
“没有,那会给我电话了,说是跟那两个丫头在外面吃了。”
渣哥拧开酒瓶盖,把酒倒满。
我想掏出手机看看时间,才发现自己手机已经四分五裂了,我看着渣哥说:“渣哥,你那台老人机还能用不?”
“能用,不过得先充电。”
我站起身,又走回地下室,在渣哥的床铺翻找了一通,才发现那个老掉牙的手机,插上充电器,我便回到院子,在渣哥身旁坐了下来。
“小冉现在怎么样了?”
渣哥端起酒杯,轻噬一口,又夹了一块肋条肉放到我的碗中。
“情绪基本稳定了,但对我好像不如之前那般亲近了。”
我用手捏着肋条一角,把下方的一大团肉塞进嘴中,稍一用力,羊肉脱骨,我轻轻嚼着,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这道手扒肉咸淡适中,肉质鲜美,口感十足,绝无仅有,真乃拉馋之上品。
我跟渣哥撞了下杯,淡淡的说:“小冉现在已经对我不太信任了,是我把她推给杜宸宇的,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要负主要责任。”
我一口喝掉半杯,强烈的酒气充斥着头脑,只觉得头胀的厉害,急忙吃了口黄瓜凉菜,才稍稍缓和。
“哎,车到山前必有路,随遇而安吧,杜宸宇无论是经济条件,还是受教育的程度,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