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的夜晚清冷清冷的,凉风顺着窗户的缝隙钻入卧室,飞扑到王苓的脸颊上。
她打了个喷嚏,我把半掩的窗户关紧,来到一楼,见王文章坐在壁炉前,那里已生起了柴火,火苗微窜,发出苒苒的蓝光,一缕缕青烟飘散在烟道之中。
“叔叔还没睡呀?”
我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
“人老了,对睡眠的要求就少了。”
他面向壁炉,悠悠火光照亮他的脸颊,本就老气横秋的面容上,似乎又增添了一抹苍凉。
我抿了抿嘴,没有言语,只是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壁炉内的柴火。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我从未跟王文章这样近距离的相处过,他是一个心平气和,城府极深的老者,我不了解他,他却早已把我看穿。
“小王呀。”
他打破了沉默,声音略显沙哑,他扭了扭身,坐下的竹椅也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
我把目光转移到他那张遍布沧桑的脸颊上,轻轻嗯了一声。
王文章轻咳一声,淡淡的说:“有人说,命运就是个混蛋,总是垂青那些为非作歹,恶贯满盈的人,而好人并非都是一生平安,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我愣怔片刻,不明白他为何要跟我谈这种哲理性的问题,自己从未想过什么是命运,什么是善有善报,有人骂上天不公,自己终其一生的奋斗,顶不过那些刚出生时,嘴里叼着金钥匙的小主。
“我觉得人各有命吧。”
我喃喃地说着,又补充道:“我不信命,亦无法看透命运是怎样捉弄人的,有很多愤世嫉俗,郁郁而终的人,他们大多都抱憾终身,籍籍无名,又有几人去逆天改命,活出个人样子呢?”
王文章冷笑一声,他叹口气说:“逆天改命?说的轻快,但做起来又何其难,《撒旦的黑名单》中,大侦探万斯对检察官马克汉说,生命能够继续下去的原因就是,永远都存在许多无法祛除的事,至少我们应该去做好一件事,才能对得起自己。”
他越说越深奥,我听的有些迷茫,便点了支烟,轻轻吸了一口。
王文章瞥了我一眼说:“你还年轻,做好当下的事就行,你心性善良,头脑灵活,日后也不会太差。”
“谢谢叔叔夸赞,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您学习。”
我吐了口烟,云淡风轻般的靠在椅子上。
他长吁一口气,淡淡的说:“你跟小苓结婚后,我也要出去养老了,公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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