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梆子戏,那唱腔声调跟京剧完全不同,讲究的是个抑扬顿挫铿锵有力。
所以听这个除了觉得新鲜,就是觉得好听,啪啪拍了老半天手,也只蹦出一句:“好听,好听的很嘞!”
许兰又跟着朝徐樱看。
徐樱上辈子倒是很喜欢听京剧啊、昆曲儿这些,老年人了嘛,空着的时候听听也没人笑话,反倒她记得外孙女儿还是个小娃娃的时候特别喜欢跟着她听。
不过现在她不想用那些专业的词儿来评价,只赞赏说:“许兰姐,你这个水平在饺子馆儿可是可惜了,去市里的文工团都够格儿!”
许兰一听眼眶都红了,她赶紧抹眼泪又连连摇头说:“我没那么好,我也不去啥文工团,我就跟饺子馆儿呆着,我要学本事,学男人才有的本事!”
听这话她心里怕是有事儿。
不过大过年的徐樱可不想让她伤心,于是很赞同的说:“你这话对了,男人女人都是人,没啥男人能干女人不能干,男人能有女人不能有的本事。”
“就是!”韩萌萌立刻赞同。
“欸,那我提个建议行不?”孙雪梅站起来说:“咱们就把许兰和李红的节目评为1966年春节国营饺子馆联欢会的最佳节目,行不行?”
“我赞同!”韩萌萌第一个举手。
陈芳芳说:“要论个人进步,许兰姐的确是咱们几个里最明显的,我也赞成!”
“虽然我觉得,咱们劳动妇女同志也不必拿男人做标杆,一定跟他们比,但许兰姐求进步的决心是最强的,所以我也觉得应该是最佳的!”聂绣儿很认真的说。
“这话对了,我也赞成。”杨花儿老神在在的夸自个儿徒弟,那稳重模样,跟徐樱刚来的时候简直天差地别。
大伙儿都表态完毕,就看纪茹芳。
纪茹芳当然说:“我两手赞成,还愿意给发礼物。”
徐樱说:“我也赞成,不过我问问你们,你们知道《锁麟囊》讲的是个啥故事不?”
“老师,我知道!”陈芳芳忙举手。
聂绣儿也举手。
徐樱却点聂绣儿让她讲。
陈芳芳略失落,不过她很理解徐樱的决定。
在饺子馆儿里聂绣儿扮演的就是个“说书人”的角色,她是要趁机看看她讲故事的水平。
聂绣儿当然也知道:这是师爷考她呢,于是清了清嗓子,认真对待。
她说:“这故事发生在封建旧社会的清朝,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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