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嫦弯腰趴在梳妆台上,闭着眼睛道:“玄天石中,是三十岁的我,可我却为何不记得我在玄天石中留下了什么,为何会对敖家人下死手,为何这三年来我的心绪一直不宁,好像失去了什么?娘,我以前有过执念吗?”
听到虞嫦如此一问,虞母沉默了,不是她狠心,其实她对虞嫦的执念并不像干涉,但,她是赌注,从她在娘胎时候就定下了,已经由不得她这位做娘的来插手。
“没有,你就是这样一直修炼过来的,现在遇到了瓶颈,必须要有执念了,谁能在你分身手中活下来,谁就是你的执念,你的夫婿。”虞母说完,起身而去,她现在也是没了办法,质问现在的女儿,能得到什么答案?
虞母走了不久,虞嫦忽然喃喃道:“娘说没有,你说有,黄儿,我究竟该相信谁?”
须蛇从柜子中钻了出来,刚爬上梳妆台就看到趴着的主人眼里竟流泪了!
……
“哎呀呀!啧啧……”穷桑很兴奋,莫说是他,连江堂都有些兴奋,因为又一个敖家的倒霉蛋死了!
一个二十七岁的天才,真正的天才,他曾是十二岁的灵武境,现在修为已到灵武中后期,要说天赋,真的比江堂高了很多,可怜,刚传送到这里,似乎还没彻底弄明情况,一上台,一出手,就让虞嫦的分身拍碎了天灵,脑袋登时就如被铁锤砸碎的西瓜,烂得那叫一个彻底!
所有观战的宾客与仙宗弟子都震惊了,这还是三十岁的虞嫦,如今都过了八年了,那她现在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何种地步?
仙宗弟子们沸腾了,他们不断的叫着,吼着,小师叔祖,小师叔祖……
“敖家主,你们逆空山,难道就真没人了?”亦玄似乎很不满!
敖向远冷冷看向亦玄,与这道貌岸然的老道不同,他是真不满!
赌局变成了比武招亲,还是生死局,偏偏,一开始他就打算将虞嫦放弃,一个天赋绝顶的媳妇,丢到逆空山就是可有可无,所以他弃车保帅,让实力更强的后辈去战那几位胜算更大的,结果,竟是迎来了死局!
说好的五件婚事,少了一个新郎能成吗?可若不成,赌局就不算结束!
敖向远是明白了,这是仙宗下的一个套,让最强的后辈对战虞嫦活是绝对能活,但胜算太小,输了就得让他们最得意的后辈入赘仙宗,与逆空山再无瓜葛,敖家自然舍不得,可放弃就是现在的局面啊,真赢不了!
“大哥,分家有几位实力也不错,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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