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不记得了,只记得爷爷有些怨憎她,觉得是她命硬,克死了父母,现在还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她格外心惊,在这个家里,如果连爷爷都不护着她了,那么她以后的处境会非常的难。她把自己关在房里想了整整一晚,然后第二天她有了主意。
那天正好是爷爷的生日,她起了个大早,去厨房里给爷爷做长寿面。但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她,根本不会做,面煮得半生不熟,味道也难吃极了。
她看着碗里黑乎乎的一团,经不住悲从中来,捧着碗大哭起来。她的哭声惊动了晨起锻炼的爷爷,爷爷循声来到厨房,看她坐在地上哭,就问她怎么了?
她哭得一发不可收拾,哽咽道:“昨晚我梦见爸爸妈妈了,他们叫我给爷爷煮碗长寿面,敬敬孝道。可是我笨手笨脚的,把面煮糊了。爷爷,对不起,我什么事都做不好,我辜负了爸爸妈妈对我的嘱托。”
爷爷蹲在她身边,看着她手上被刀划出的口子,被热水烫起的水泡,他老泪纵横,伸手将她抱在怀里,疼惜道:“孩子,是爷爷辜负了你爸爸妈妈的嘱托,没有好好照顾你呀。”
从那以后,她再不告状了,受了委屈就咽进肚子里,回头故意让爷爷瞧见堂兄堂姐欺负她。后来堂兄堂姐被爷爷修理了几次,就再也不欺负她了。
虽然如此,她依然明白,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她不能依赖任何人,她能依赖的只有她自己。
“拜托,你那叫什么高冷啊,桐桐,我还是觉得你对我大哥太温柔了,像我大哥这种欠抽型男人,需得下一帖猛药才行。”耳边传来厉家珍有些聒噪的声音,她莞尔一笑,“珍珍,我现在不想想这些。”
“唉。”厉家珍轻轻一叹,“果然是冻伤了。”
“......”叶念桐无语地看向窗外,兵家有云,欲擒故纵,诸葛亮七擒七纵孟获,最后得以孟获心甘情愿的降服。而她,欲要厉御行心甘情愿跟她在一起,她必先纵之。
爱情,有时候不是凭着一股热情盲目的横冲直撞就可以的,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耍点小聪明又何妨?
厉家珍将她送到警校外面,她推开门下了车,站在车门边上弯腰往里望,“珍珍,开车慢点,我先进去了。”
“你下课后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不用,我下课早,我自己回去。”叶念桐摇头拒绝,厉家珍没有再坚持,开车离去。叶念桐站在路边,她重重的吸了口气,转身走进警校。
韩沉讲课时语速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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