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瞪他,“放开。”
“不放,一辈子都不放。”厉御行耍无赖道,他偏头对上她的视线,“真生气了?”
叶念桐听了他的话,她也不矫情了,她板着脸说:“我就是生气了。”
“婚纱照后面我们再找时间去拍,昨天确实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厉御行以为她是在生这个气,其实早上离开医院时,他就想到了她会生气,所以从来不买花的厉大少,破天荒的第一次走进花店,点名要买蓝色风信子。
他记得,蓝色风信子的花语是恒心、忠贞,而他想向她表达的,亦是恒心与忠贞。
叶念桐愣了愣,随即苦笑摇头,他连她在生气什么都不知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这次她挣扎得更厉害了,“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
厉御行微蹙了眉头,他将她牢牢的按在怀里,“说吧,为什么生气?”
叶念桐气红了眼眶,昨晚她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后来从梦中惊醒过来,她才发现他一夜未归。那时候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第一次体会到家珍说的,嫁给厉御行要耐得住孤独的滋味。
其实她不是耐不住孤独,这些年来,父母离世,虽然她身边有爷爷有小叔,他们对她很好,但是她总找不到家的归宿感,嫁给厉御行,她希望他可以善待她,哪怕他不爱她,只要他把她当成妻子一样尊重,她就心满意足了。
回不了家,可以给她打个电话,忙的话,也可以让秘书给她说一声,如果他完全想不到这一点,只能说她在他心里可有可无。她伤心的,正是他觉得她可有可无。
她越想越伤心,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厉御行轻轻一叹,“到底怎么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说我改。”
大概每个人在委屈的时候,都经不住别人的哄,不哄也许就不哭了,但是一哄,就矫情起来。叶念桐也不例外,听到厉御行哄她,她又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不是说好了要做一个听话懂事的妻子吗?怎么一看到他,她就控制不住了呢?
看她眼泪越落越急,厉御行的心都被她哭得揪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她,一双黑眸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那光芒骤然接近,他低头,没有吻她的唇,而是用温热有力的舌头,一下下舔去她脸上的泪水。
很快,叶念桐感觉不到泪珠挂在脸上那种微微的痒,只能感觉到脸上一片湿热的口水。随即他把舌头移到她的眼睛上,舔了起来。
叶念桐的眼睛本来就因为睡眠不好有点浮肿,又因为刚才哭了,被他这么一舔,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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