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查个水落石出,到那时,她想要隐瞒的事,就再也隐瞒不下去。“我说过,药是我下的,御行,如果你一定要再查,我会把桐桐流产的事告诉她。”
“您在威胁我?”胸腔里涌起一股让他难以自控的情绪,他骨节分明的长指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他几乎可以确定,这件事不是妈妈所为,但是妈妈这样维护着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谁?
“你就当成我在威胁你。”温娴知道,以今时今日御行对桐桐的在乎,他必定不会让她知道她曾流产过的事,所以她才会拿这件事相逼。
厉御行盯着母亲,母子俩沉默对峙半晌,厉御行让步了,他转过身去,嗓音暗哑低沉,“您回去吧。”
温娴看着他分明裹着怒气的背影,沉叹了一声,拿起搁在沙发上的包,一拐一拐的往门外走去。厉御行眼角余光瞄到她的背影,低声喝道:“李姐,送夫人出去。”
李姐连忙从门外跑进来,扶着温娴往外走,走到门边,温娴顿住脚步,想了想,她转过身来,说:“御行,我想要的只是息事宁人。”
息事宁人?
厉御行心底冷笑,从那人敢给桐桐下药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想过要息事宁人。他突然很想抽烟,摸遍了身上的口袋,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带烟在身上,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太阳穴一阵阵抽痛,他想起先前陆泽说的话。
“你头疼的次数比之前严重了,你最近少抽烟,少喝咖啡,多注意休息。”
事情这么多,就算他想休息,也停不下来。他抚着额头,疼得呻吟起来,李姐送温娴离开后,回来看见他坐在沙发上,脸色灰白,她问道:“大少爷,你身体不舒服吗?”
厉御行猛地睁开眼睛,习惯性的武装好自己,他淡淡道:“没事。”说完,他站起来,转身上楼——
半山别墅,窗外暮霭沉沉,天空飘起了细小的雪花,顾惜站在落地窗前,秀雅的眉峰轻轻蹙起,神色间一片哀伤。
下雪了,这是江宁市的第一场雪,她曾跟季昀约好,要一起看雪的,但是现在,他们天各一方。这几日,她的病情好转,不再像前些日子一样缠绵病榻。但是越清醒她就越痛,无力改变现状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她觉得她真的很可笑,被人强暴,还要给这个强奸犯生孩子,她怎么就沦落成这样了?
远处,白色宾利以不要命的速度冲进来,“嘎吱”一声停在别墅前,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叶忱走了出来,他甩上门,歪歪倒倒的向别墅里走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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