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进护宅河里诬陷她,那是父母第一次声色俱厉的训斥她。
她气得直哭,又要强的不肯让人看见,性躲到梧桐院的阁楼里,一边骂厉家玉卑鄙,一边伤心大哭。
却不料,惊醒了在阁楼里睡觉的沈遇树,她到现在还记得,他掀开搭在俊脸上的书,目光黑黢黢的盯着她。她躲着哭,却遇到了观众,受惊不小,甚至忘记了哭泣。
沈遇树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又倒在软垫上,闷沉沉的声音从书下面传来,“你继续哭,我继续睡。”
哪有人这样?厉家珍当时直接的想法就是这人不懂人情世故了,好歹在她哥哥家睡觉,看到她哭也不知道安稳她一下。不过她真的很伤心很委屈,瘪了瘪嘴,大哭起来。
男孩的脾气不好,耳边嗡嗡的,像要天崩地裂似的,他掀开书,长臂一伸,将娇小的她抓紧怀里,紧抿的薄唇压了下来,封住她滔滔不绝的哭声。
那是18岁的沈遇树与12岁的厉家珍之间的第一个吻,青涩的,不含任何**的吻。
两人似乎同时想起了这个吻,沈遇树看着厉家珍的目光,像是一只蛰伏出击的猛兽,深沉且深情。而厉家珍看着他的目光,脸颊一点点由白转红,她躲开他的目光,不自在的抚了抚耳边的长发,“你、你怎么会来?”
沈遇树收回目光,虽然他很想,但是这个地方不方便他施展手脚,他将她从椅里拎出来,顺手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我送你回去。”
他的衣服裹在她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脸颊渐渐热了起来,想要脱下来还他,一只白皙修长的大掌按在她肩上,占有十足的将她扯进怀里,“外面冷,走吧。”
他在她面前,又恢复成惜字如金的模样,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再看了他一眼,“我大哥知道么?”
沈遇树揽着她向警局外走去,“他在开会,应该还不知道,嫂没受伤吧?”
刚才他听到叶念桐说她们出了车祸,她被交警带走,他吓得魂飞魄散,他只担心她,完全忘记问叶念桐,她们有没有受伤。直到此刻,将她按进怀里,他的心才安稳下来。
“嗯,受了点惊吓,我哥要是知道,以后肯定再也不让桐桐上我的车了。”厉家珍皱眉,走了两步,觉得他们之间这样靠在一起不好,她伸手拿开他的手,却没料到他反捏住她的手,就再也不松开了。
“沈遇树,你放开我。”厉家珍恼怒地瞪着他,她马上要跟宋清波订婚了,于情于理,都不该跟另一个男人这样堂而皇之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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