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的送了两杯冰水进来,搁在茶几上,她匆匆出去了,经过刚才厉家玉一闹,现在整个总裁办公楼层的职员心里都惶惶不安,生怕被厉御行灭口。
沈遇树何其精明,扫了一眼地上摔碎的青花瓷瓶,他眯了眯眼睛,“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跑你这里撒野,瞧瞧,三千万就这么泡汤了,你要是嫌钱多,干脆捐给山区儿童得了。”
厉御行走到茶几旁,伸手端起杯子,仰头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冰水顺着喉管滑下去,他胃里凉透了。而胃上方,更是空得发疼,他将杯子放下,在沈遇树对面坐下,“家玉来过了。”
沈遇树端着杯子的手一顿,再看了一眼地上的青花瓷瓶,心里已经有了底,“你上火是因为她?彻底闹翻了?”
“不是,她做了一件事,桐桐知道她意外流产,是妈妈所为。”厉御行眉头蹙得更紧,叶念桐什么都没说,没有责怪妈妈,亦没有责怪他。但是她那句话,却像一条扎满银针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他心上。
沈遇树攥紧了杯子,脑子转得飞快,“谁走漏的消息?”
“陆泽说,前些天金钟去过他的诊所,当时他正在整理桐桐的病例。”厉御行知道最近金钟为什么躲着他,他还没找他算账,他就迫不及待来送死了。
“金钟,他为了家玉,倒是什么事都肯做。”沈遇树唇边掠过一抹轻笑,看着对面阴郁得吓人的男人,“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既然他喜欢,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帮他促成这段姻缘,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如果厉家玉一再触碰他的底线,他已经忍无可忍。
沈遇树挑了挑眉,“你舍得?”
是个男人,大概对前任多少都还有余情,更何况他们相恋了多年。
厉御行只是冷笑,并未作答。沈遇树也不再问,他端着水杯,矜贵的喝了一口,说:“海湾工程明天下午公开竞标,政府那边来了消息,需要每个公司的负责人到场,亲自解说。缺席者,视为自动放弃竞标。”
“这次竞标的最有实力的公司只在四家,叶氏正陷入收购案风波,虽然参与竞标了,但是未必能夺标。亚泰集团那边有金家牵线,胜算占了三成,厉氏标底应该是所有参与竞标的公司最低的,再加上打点关系,夺标的可能性很大,剩下的中天投资……”厉御行没再继续说下去,中天投资有多大的能耐,在这场竞标中就窥知一二。
“御行,我约到了这次竞标的负责人,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应酬一下,海湾工程几乎十拿九稳。”沈遇树放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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