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细想,有些东西就会变了味儿。
韩沉收起不正经的笑,严肃的点了点头,听闻叶老去世的消息,他就赶了回来。他虽不在她身边,但是她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控之下。她只身带着行李箱从厉宅搬了出来,没有回叶家,而是去了学校宿舍。这些事,他都知道,他只是在等,等一个闯进她生命里的契机,而这个机会,似乎就近在眼前。
虽然他不清楚,她与厉御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若然有一丝机会,他都绝不放过。
“叶念桐,我不会说那些虚伪的话,让你节哀顺便什么的,你要是难过,就大声哭出来,我不会笑话你。”韩沉不会教她逃避痛苦,只有发泄出来,才会好起来。
叶念桐摇了摇头,这些日子,她已经把她这一生的眼泪都流尽了,她不会再哭。因为她的眼泪,再也不会有人心疼。“走吧,吊唁完,你就回去吧。”
韩沉瞳孔微缩,却什么也没有说。他现在,没有立场留下来,为她做些什么。他若坚持,只会让她心里产生负担。她已经够累了,他不想再让她多添一重累。
韩沉吊唁完,就离开了,叶念桐送他出了殡仪馆,看着他军绿色的越野车消失在山路上,她移开目光,眺望着远处被薄雾缭绕的群山,沉沉一叹。
举行葬礼的那天,阴雨绵绵,仪式结束后,众人撑着黑色的雨伞离开,墓碑前,只剩下叶念桐与叶忱、季美英三人。叶念桐一直没有哭,神色安静的看着墓碑上,笑得慈眉善目的老人,交握在身前的手,却渐渐捏紧。
季美英看着叶念桐,说:“桐桐,我们下山去吧。”
“我想在这里陪陪爷爷,你们先走吧。”叶念桐低声道,她想在这里,陪着爷爷,陪他说说话。她犹记得,她小时候,刚失去双亲,爷爷对她不是特别重视,隐约还怨憎她,觉得是她害死了她的父母。
那个时候,她是害怕爷爷的,觉得总有一天,爷爷会将她扔掉,再也不管她。后来,她说父母托梦给她,爷爷才对她好了。她知道,这份亲情,是她算计来的,但是爷爷却打从心里疼爱她。
最近这段时间,她怨过恨过,最终还是原谅了爷爷。每个人都有自己人生的执着,爷爷执着于苏婉,她执着于厉御行,他们都没有错,错的是命运的捉弄。
爷爷临死前,都要让她远离厉家人,可见他对厉家人的痛恨有多深。她能够理解,却无法释怀。
季美英盯着她,半晌,她叮嘱了叶忱两句,这才转身离去。
叶忱一直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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