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御行做完手术后,一直住在医院里。两年前,他终于可以出院了,温娴将她叫来,说是怕厉御行回到家,触景伤情,记起什么来,让她全权处理梧桐院的旧物。她还记得,她第一次走进这里时,这里的摆设十分梦幻,像童话故事里公主的房间。她没想到,厉御行与叶念桐的婚房,竟是全以叶念桐的喜好为主。当时她嫉妒得发狂,叫人将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为此,她当时跟厉家珍那丫头还大吵了一架。虽然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在厉御行面前提叶念桐,但是私底下,厉家珍看她超级不顺眼,总说她是第三者,要不是她插足进来,叶念桐不会丧了命。
把东西扔出去后,她叫人重新装修,本来她想装修成自己喜欢的风格,后来想一想,还是叫人装修成一个单身男人居住的风格。
如今,她坐在她亲自挑选的大床上,她却从未在这里留宿过。
想到这里,她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一个念头来,难道厉御行是在无意识的为叶念桐守身?这个念头将她吓得不轻,眼泪都忘记流了。她抬头望着站在窗边一直静默不语的厉御行,才发现他已经整理好衣服,背对着她,看着窗外浓浓的夜色。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心里怎么都无法平静,甚至忘记了,不能在厉御行面前提起叶念桐的名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御行,你现在在想什么,是在想她吗?”
厉御行转过身来,微挑起一侧眉毛,“她?”
季媛媛仔细观察他的神色,见他神色如常,她悄悄的松了口气,她现在怎么草木皆兵起来了?“没,没什么,你明天一早就要去出差,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厉御行走过来,拿起放在床上的西服。
季媛媛站起来,伸手按住他的手臂,柔声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休息吧,晚安。”季媛媛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这才转身拎着搁在桌面上的包,拉开门出去了。
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厉御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梧桐树。脑海里,忽然掠过一个画面,男人步进院子,抬头望着二楼,那里站着一道倩影,隐约充满绝望与哀伤。
那人是谁,每当他想看得更仔细一些,头就痛了起来。想不起来,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捂着疼得冷汗涔涔的脑袋,慢慢滑坐到地面——
翌日,飞机降落在G市机场,厉御行脸上戴着一副墨镜。分公司的总经理带着职员早已等在出站口,看到他拉着行李箱走出来,连忙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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