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骗进了包间。
包间里痞子太多,她被人推到叶忱身边坐下,今年已四十岁的叶忱,并不显老,比之当年,不过多了些成熟男人的英挺与魅力。
大家劝酒,她招架不住,一杯杯灌下去,她酒量很好,那晚不知怎么的,几杯下肚,就晕头转向。后来被叶忱带回他临时住下的公寓,直到他侵入她身体,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蓄谋已久的。
跟叶忱再次发生关系,她不若20岁时那般惊慌失措,反倒借着酒劲,逞尽了能事,撒尽了泼。一夜情,在现在这个年代,本就是家常便饭的事,她并不觉得羞耻。
吻,凶狠,带着掠夺,毫不温柔。顾惜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的吻。他唇上清冽的烟草味渡进她唇里,几欲令她窒息。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气喘吁吁的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戏谑道:“我看你心甘情愿的很,还喊非礼吗?”
顾惜又气又恼,装作不甚在意的抚了抚鬓边凌乱的发,妩媚的瞅了他一眼,吐出的话却能让他心肺都气炸,“如果我没记错,叶先生今年贵庚四十了吧,悠着点,别精尽人亡了。”
叶忱气得吐血,他比顾惜年长16岁,这是事实。可真听她嫌弃他的年龄,他这心里跟堵了块石头,怎么都不是滋味,他的手探进她衣服里,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在她耳边恶狠狠道:“收拾你,还绰绰有余。”
说完,他放开了她,整理了一下刚才压皱的衣襟,抚平西服的褶皱,又恢复成刚才那道貌岸然的模样。他双手抄在裤兜里,沉静地盯着她,眼前的男人清贵逼人,完全不似刚才那能做出流氓行径的男人,他说:“不请我上去坐坐?”
“我怕引狼入室。”顾惜回嘴回得很快,她已经不是四年前遭遇不平待遇,只会默默隐忍的顾惜了。即使不针锋相对,但是也绝对做不到心平气和。
“楼上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叶忱挑眉看着她,一副今天不上去坐坐,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最终,她还是让叶忱进了屋,因为她看见家里的灯没亮,知道叶念桐带乐乐他们出去玩,现在还没回来。
“他喝了一杯茶就走了。”顾惜说。
叶念桐凑过去,取笑道:“一杯茶,什么茶?”
“不和你说了,整个思想都浸进染缸里了。”顾惜推开她凑过来的脑袋,不理会她脸上促狭的笑意。叶忱真的只是喝了一杯茶就走了,甚至没有到处乱晃。
他越是这样,她心里反而越不安。
乐乐的事情,她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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