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妈咪带你去尿尿。”
厉御行起身,拽住她的手腕,眸光深沉地盯了她一眼,然后道:“我带他去。”
看着厉御行弯腰抱起慢慢,叶念桐腿心一软,撑着椅背,看着父子俩离开。这些年,她不是没有渴望过,他们一家三口能像现在一样相处。只是梦就是梦,总有一天是要清醒的——
季媛媛赶回家已经下午六点多了,刚一进门,就听到父亲与母亲的争吵声,她急急走了进去,家里的古董花瓶砸碎了一个,下人们正在清理碎片。季媛媛快走几步,客厅里,季墨面含愠怒,季夫人拿着手绢拭眼泪,见她走进来,季夫人连忙朝她使眼色。
季媛媛心里焦急,哪还顾得上去会意季夫人的意思,她走过去,“爸,妈,你们吵架了吗?”
季墨看见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脸回来?”
季媛媛昨晚给季夫人打了电话,说今天会跟厉御行回江宁市去领证,他安排好记者在民政局门口蹲守了一整天,结果什么新闻都没挖到,那家报纸的总编打电话来,明里暗里将他讥讽了一通,气得他有气发不得。
匆匆赶回家,才听季夫人说厉御行临时有事,不回来了。他当下就气得险些背过气去,他季墨的女儿,江宁市第一名媛,现在竟被人嫌弃成这样,厉御行打的不是季媛媛那张脸,而是打的他这张老脸。
他越想越气,当场就镇不住,砸了古董花瓶,那是他辗转好久,好不容易拍回来的心头好,看着一地碎片,他心疼得要命,气怒之余,也控制不住语气,语气尖刻道:“瞧瞧你养的什么好女儿?她除了会给人倒贴,还会干什么?”
季夫人气苦,拿着手绢拭泪,心里却同丈夫一样,对这个女儿失望之极。四年了,别人的孩子都打酱油了,她连个结婚证都骗不到。
季媛媛被父亲喝得站住,她惶惑不安地看着父亲,委屈地咬紧下唇,“爸,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你一个人回来了,御行呢?他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你们不是说好了今天去领证?”季墨每问一句,眉毛就往上掀一点,得问完了,两条眉毛已经气得倒竖起来。
说起这事,季媛媛心里也委屈得不行,但是她不敢在父亲面前诉委屈,呐呐道:“他有急事,要留在G市。”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季墨气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怒气腾腾地瞪着她,“上次我让你去G市时,跟你说什么了?如果你抓不住这个男人的心,就尽快怀上他的孩子,你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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