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理台上,淡淡睨着她往茶杯里添茶叶,“慢慢离家出走,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叶念桐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手里的动作,“我不想麻烦你。”
“是因为现在有了可以麻烦的人了?”韩沉不想把话说得这么酸溜溜的,但是就是忍不住。刚才他过来时,看见他们母子俩不在家,问顾惜时,才知道慢慢今天离家出走了。
“韩沉!”叶念桐低低的喊了一声,“你不要这样子,慢慢去找厉御行,他的目的地很明确,如果在厉御行那里找不到慢慢,我会给你打电话。更何况,我是真的不想再麻烦你,这两年,你为我们母子俩付出得够多了,多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
“桐桐,你知道为什么我以前都不喊你桐桐吗?”韩沉忽然转移话题,“那是因为我想要喊一个专属于我喊的名字,但是我发现,那只会增加我们之间的距离感。我不介意厉御行曾经这么喊过你,只要能拉近我们的距离。”
叶念桐的手指拨弄着杯里的茶叶,“韩沉,你这又是何苦呢?我并非良配,你的家世,更是我不能高攀的,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止吧,做回朋友,不好吗?”
韩沉忽然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她,他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里都是痛意,“桐桐,我陪在你身边两年,就算是铁石也被我捂化了,为什么你还是看不见我对你的好?厉御行四年前对你始乱终弃,他到底有什么值得让你留恋不舍?你告诉我,我去学。”
叶念桐痛苦地垂下双眸,她忽然想起,四年前的某一天,大一期末考试后,她们都没有回家。那晚聊到男女感情,她不记得是谁问的,说只能在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中选择一个,问她们选什么。
她和顾惜异口同声说:“我们彼此相爱的。”
彼此相爱,才不会觉得对方对自己的爱是一种负担,彼此相爱,对方像自己爱他一样爱自己,那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事。可这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圆满。
她记得何以爱情里,何以琛那句,失去赵默笙以后,所有的感情都变成了将就,他不愿意将就。那么在她失去厉御行后,她人生中出现的感情,也成了将就。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将就,但是事到如今,她却发现,她将就不了。那颗爱厉御行的心,除非她死,否则生生不息。
“韩沉,做你自己,谁都不是谁的复制品。也许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但是我真的有努力过,努力去接受你的感情,努力回应你的感情。但是我发现,我还是忘不了他,他一靠近我,我会方寸大乱,会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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