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疼得眼泪都冒上来了,她捂着被撞疼了的牙齿,眼泪花花的瞅着他,说不出的委屈与可怜,“我没有开玩笑,宋清波,我受够了,我不要你在我面前像罪人一样赎罪,我不要你这样无条件的包容我纵容我,我不要。”
“我什么时候像罪人一样赎罪了?”宋清波惊愕极了,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很多时候,你明明知道我在无理取闹,也知道我故意让你难堪下不来台,你还护着我,那就是在赎罪。”厉家珍垂下头,“我知道,四年前我得了抑郁症,我伤害自己,你自责你内疚。这几年来,你才那样无底限的纵容我,但是我不需要。”
宋清波莫名其妙,“你什么时候让我难堪了?我怎么没发现?”
“我……”女系呆划。
宋清波突然将她拉入怀里,“珍珍啊,你是我老婆,我不宠着你我去宠着谁?至于你说的那些,你不说,我根本没注意到,所以你不要胡思乱想,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就不要再提离婚的事,刚才那一瞬间,我很受伤。”
“可是……”厉家珍明明很严肃的要跟他说离婚的事,最后怎么会被他几句话就说服了呢?
“没有可是!”宋清波打断她的话,“珍珍,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我一直觉得说出口很矫情,所以我不说。这几年来,我对你,爱在心口难开。”
厉家珍发现,宋清波一定是最佳辩论手,要不然她怎么会被他三言两语就动摇了,他说他对她爱在心口难开,真的是这样的吗?
“宋清波,我刚才说的话,不是气话,我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宋清波皱眉,想要斥责她两句,又舍不得,“珍珍,我不会考虑,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宋清波松开她,重新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向厉宅驶去。
厉家珍看着他僵硬的脸部线条,她收回目光,看着窗外,“宋清波,对于你来说,我刚才的话,可能是无理取闹,你甚至会在心里想,我是不是又犯病了。但是我知道,我很清醒,每个字都是我的肺腑之言。我将你强留在我身边四年,已经够了,现在桐桐回来了,你不用担心我会再得抑郁症,我会好好的活下去。”
宋清波真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她在想什么。她说她没有犯病,可她说的话,就不是一个正常人会说的。就算她要离婚,也需要一个理由不是?
“厉家珍,你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宋清波气狠了,转头朝她吼了一句。她是觉得他宠着她,就完全没有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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