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凡事先不要急着下定论,也不要往坏处想,血迹是爷爷的,不能说明爷爷就是被害,也许是他不小心伤到了。”
“那么大一摊血迹,不可能是不小心伤到了。”叶念桐立即反驳。
厉御行应了一声,她的心情一定很复杂,所以他需要更有耐心的劝导她,“嗯,也有这种可能,但是我们在没有更多的证据前,不能主观的下定结论,因为这样,你就会想着爷爷是被害的,然后朝着这个方向去调查,从而忽视许多别的细节。”
叶念桐心乱如麻,她拿到凝固的血迹时,就在主观上下定结论,如果这是爷爷的血,爷爷就一定是被人迫害了。所以就算厉御行的话很有道理,此刻她也听不进去,“我没有主观的下定结论,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
叶念桐该怎么告诉他爷爷的临终遗言,对厉家很不利。她摇头,惶然道:“我不知道,御行,我想静一静,你陪着我,不要说话,陪着我就好。”
厉御行当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将她抱到腿上,安静的陪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叶念桐才动了动,她说:“御行,我没有主观上认定爷爷是被杀的,而是那天,我还捡到了一枚方形钻扣,那不是爷爷的,爷爷不用那种很时尚的钻扣。而且四年前,爷爷去世的消息来得突然,我赶去医院,爷爷只来得及跟我说一句话,让我远离厉家人。”
“远离厉家人?”厉御行重复了一句,细细琢磨着这句话的份量,“你怀疑,爷爷的死,与厉家有关?”
“也不是,我也说不上来,爷爷一直反对我跟你在一起,他临终前交代遗言,让我离厉家人远点,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爷爷跟厉家,确实有夺妻之仇。”叶念桐慢慢平静下来,理智的梳理其中的关系。
“夺妻之仇?”厉御行挑了挑眉,疑惑道。
叶念桐瞧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真的把四年前的事完全忘记了,甚至不记得厉叶两家的深仇大恨。她简短的说明了一下前情,厉御行沉吟,“照你这么说,爷爷说出这句话,也在情理之中,但是并不代表,他就在影射我们厉家人是害死他的凶手。”
“我知道,我也没这么认为。”叶念桐说,“我好歹也在警校里旁读了两年,就算,我说就算哈,就算厉家有人想害爷爷,也要先进去叶宅。当初我回去看望爷爷,都被人盯着,更何况是你们家的人。”
厉御行蹙眉,“桐桐,厉家不会有人想害爷爷,你这个假设就不成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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