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衬衣,衬衣险险遮住大腿,风光迷人。有杂志调查过,女人最性感的时候,就是穿着男人的衬衣。
他喜欢看她穿他的衬衣,每次都特别有感觉。
顾惜被他瞧得心虚,她移开视线,尴尬的解释,“肩膀还痛着。”
叶忱脾气其实挺好,对顾惜温柔以待,不舍得对她发脾气,可今天大概是被她那句“一大把年纪”给刺激了,他又埋下头去,在她胸前低语,“我不会碰到你的伤处。”
顾惜拒绝不了,一直动来动去,叶忱的兴致被她破坏的殆尽,他放开她,沉沉地盯了她一眼,转身去了书房。顾惜气喘吁吁的靠在落地窗玻璃上,心里想着,完蛋了,这下更生气了——
酒吧里,韩沉端起面前的酒杯,与厉政东碰了碰,“队长,我敬你。”
厉政东眸色深沉,盯着韩沉。说实话,韩沉叫他出来喝酒,他还是挺诧异的。这两年,韩沉跟他几乎断了联系,如今想来,他大概是怕他知道叶念桐还活着。
“你这小子,瞒得够深的。”厉政东轻押了一口酒,洋酒入喉,没有国内的酒辛辣,但是后劲十足。
韩沉讪笑,“就算瞒天过海,最后也挡不住他们缘分未了。”
“有这个觉悟,怎么还在这里借酒浇愁?”厉政东挑了挑眉,御行和叶念桐之间的缘分,可堪比最近流行的何以之恋吧,世上不愿意将就的爱情,说的便是他们之间的刻骨铭心。
“道理谁都懂,但是要做到,太难。”韩沉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盛在水晶杯里,流光溢彩。
厉政东兀自轻叹,“韩沉,你与桐桐有缘无份,否则十四年前,她记得的会是你,不是御行。”
韩沉心里一震,他抬头看着厉政东,十四年前,他遇到过一个女孩,这件事,他一直藏在心里,没对任何人诉说,队长怎么会知道?
“我看过桐桐的剪贴本,上面画着插画,虽然那时候她的画技很青涩,但是人物也画得有七八像。不认识你们的人,或许会以为那是御行,但是我认出来了,那不是御行,是你。”厉政东直言相告,桐桐一直记得他,只是后来,将他错认成了御行。
有时候上天就是会开这样的玩笑,桐桐因为韩沉当时的举手之劳,惦记了他十年,可是最终,却认错了人。
韩沉耳边如有惊雷响起,他怔怔地盯着厉政东,极其艰难道:“队长,你说什么?”
“桐桐记得那个将她举过洪水的大男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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