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敌人,多了一个战友,对付季家,只怕更得心应手。
叶念桐心思转千回,爷爷去世以后,叶家也败落了,大伯二叔都靠不住。虽然中天投资更名为叶氏集团,但是到底已经不是叶家的产业了。
爷爷在九泉之下,恐怕也难展欢颜吧。
“好,小叔看了爷爷留下的亲笔信,说不定就会回心转意,愿意去看看爷爷了。这些天,爷爷什么都没说,爸爸,二叔,叔,都陆陆续续回去看望了他,但是他始终在盼望小叔能回去。”厉御行感慨道,他每次去楼上探望爷爷时,敲开了门,就能看到爷爷苍老的脸上来不及掩饰的失望。他在等一个人,那个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嗯。”叶念桐点头,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对了,我检查了一下檀木盒,里面除了这封信,还有一个保险箱的钥匙与密码,是国内银行的保险箱。不知道爷爷在那里,又放了什么东西。”
“那我们明天回国。”厉御行说道。
“还有一件事,我以为爷爷给我留的东西里,会有他被人杀害的线,结果什么也没有。爷爷是病逝还是他杀,又再陷入迷雾中。”叶念桐沮丧道,这封信,到后面字迹就有些凌乱了,应该是爷爷在情绪激动下写的。他中风以后,连筷都拿不住,更别提拿笔写字了。
“这件事,我会叫人去调查,桐桐,你答应我,不要以身犯险。”厉御行捧着她的脸,要她答应他。
“嗯,我知道,你放心吧。”叶念桐说,她心里已经有怀疑的对象,自然会提高警觉,在面对这些危险人物时,绝不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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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低气压持续了一整天,从叶忱沉着脸从她身上离开后,他就一直待在书房里没出来。顾惜试着送水进去,结果发现书房门从里面反锁了。她气得不轻,伸脚踹了一下紧闭的门扉,低咒:“幼不幼稚?”
门应声而开,顾惜的脚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僵在半空。见叶忱站在门边,她急忙缩回脚去,抬头望着他,堆了满脸的笑意,“叶忱,口渴了吧,我刚才倒的水,温正好入口。”
叶忱斜睨了她一眼,下巴一扬,傲娇的离开。
顾惜热脸贴了冷屁股,看叶忱冷冷的走开,她撇了撇嘴,心里腹诽,这人真是给点颜sè,就开起染坊了。她盯着他的背影,道:“是谁说的来着,年纪大有年纪大的好处,他的人生阅历,可以帮我扫平上的荆棘与障碍,现在才介意自己的年龄,当初睡我的时候,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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