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将车停在边的车位上,等着季美英出来。
又过了十分钟,一辆低调奢华的奔驰从她的右后方驶进了别墅,她趴在车窗上,盯着那辆车的车牌号,是季墨的座驾。看来季美英与季墨,私下里果然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爷爷要是被这对狗男女害了,她绝不会轻饶他们。
季墨最近焦头烂额的,季二还被关在拘留所,他托了很多关系,都保释不出来。这些年,很多龌龊事,都是季二帮他去做的,要是他不能将他保释出来,他真怕他会狗急跳墙,供出他来。
公司的股价稳定下来了,但是他手里能抽调的现金,大部分都拿去增持了股份,他若不增持,一旦有人趁虚而入,季氏就有可能面临易主的情况。
他想:只要咬牙撑过眼下的情况,那么后面再绝地反击。
季美英打电话过去时,他正炮轰了律师,让他保释个人都保释不出来,真让他生气。都说养兵千rì,用兵一时,结果他养的全是废物。
除了说这次的事闹得大,风声又紧,这个时候没有人敢拿头顶的乌纱帽开玩笑。所以只能让季二吃点苦头,等风声过去了,再伺机将他救出来。
季墨前几rì气得大病了一场,听律师说还要让季二在拘留所里待上几rì,他肺里那把火,就直往喉咙上冲。
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季美英打电话来说,今天叶念桐约她出去,好像是知道叶正并非病逝那么简单。
他顾不得桌案上摆着一撂又一撂的件,亲自开车过来。一进门,季美英就站起来,像是看到救星了一样,激动道:“阿墨,你总算来了,我好怕。”
季墨心里烦躁,但是还是将季美英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别怕,别怕,我在这里,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处理。”巨记长扛。
季美英靠在季墨怀里,她一颗仓皇无措的心,才慢慢归了位。等她的情绪平静了些,季美英才说:“阿墨,桐桐今天来找我了,问了很多莫名其的问题,然后她拿出那枚方形钻扣,我送给你的,她好像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知道就知道,现在死无对证,她除了那枚方形钻扣,也没有别的证据,警察不会凭她一颗方形钻扣,就展开调查。”季墨安抚她。
“可是……桐桐有个教官,好像叫韩沉,听说是在刑警队供职,如果他要立案调查,就没人能阻止。”季美英最担心的便是叶念桐会去找韩沉,听说韩沉手里,没有破不了的案。
“美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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