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扰,现在你的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韩沉看着面前的贵妇人,哪怕是坐在轮椅上,依然挡不住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厉家人,没有哪个是简单人物。他温润浅笑,“劳伯父伯母亲自走一趟,我已经好多了。”
温娴将黄玫瑰递过去,笑道:“我们来得匆促,没来得及买礼物,就在医院外面买了束花,你们年轻人就喜欢花啊什么的。”温娴见韩沉接过去,她又继续说:“刚才买花的时候啊,那个小姑娘说黄玫瑰代表歉意,我一想,原来现在买花还有讲究的。”
韩沉抱着娇艳欲滴的黄玫瑰,那艳丽的黄衬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他隐约猜到了温娴的来意,他淡淡道:“伯母,您有话就请直说。”
温娴脸上的笑意更深,她说:“我就是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不费力气。”温娴并没有马上道明来意,而是看着旁边的陪护床。
叶念桐还没有醒来,慢慢抱着她的脖子,脆生生的喊着“妈咪”,韩沉也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看到这一幕,心里有股暖流淌过,耳边乍然响起温娴的声音,“这几天桐桐没回家,慢慢念得紧,孩子啊,还是要跟父母待在一块儿,才会幸福。”
韩沉皱眉,不明白温娴突然提到慢慢做什么,他危险的眯起双眸,“伯母这话是什么意思?”
“桐桐性格单纯,知恩图报,韩先生舍命相救,桐桐必定感怀在心,我们支持她报恩,但是报恩归报恩,也不能因为报恩,而让她有家归不得。韩先生,请你看在慢慢流落在外三四年的份上,让他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温娴话里并未有指责之意,但是句句都充满压迫感。
韩沉听出她的言下之意,他心里冷冷一笑,他就知道温娴并非泛泛之辈,她绝不是单纯的来探病那么简单。
“让慢慢流落在外的是您的儿子,伯母怎能拿这事来问我要人情呢?”韩沉语气里隐含嘲讽。
温娴微笑道:“韩先生深明大义,御行之前确实犯了浑,所幸桐桐善良,原谅了御行,现在他们小两口恩爱无比,慢慢在这样的环境下,也过得非常开心。我们这做父母的,看到他们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也就放心了。”
韩沉搁在床单上的手紧握成拳,他沉默不语。
温娴见状,抬头看了厉政楷一眼,继续道:“韩先生,爱情里容不下第三个人,何必苦苦执着?”
“那么伯母又可知,我跟桐桐认识了14年,厉御行现在拥有的,原本应该属于我。”韩沉声音里隐约透露着不甘,只要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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