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世间哪个女子能不动心呢?如画也是俗人罢了。
柳兀对此一直没有怨言,即使女儿变得冷澹,情感稀薄。毕竟当时的情景,若非李赫出手,他们父女二人绝对活不下去。如今报答府主大人,也是应该,大不了把这条命还回去罢了。
何况这也不是对某个人的回报,李赫从未说过让他们父女肝脑涂地这种话。即使到了现在,李赫也是为苦茶岭中而抵抗。
说穿了,就算他走,他离去,又能如何呢?
之前的翼守,周边的府主,大难临头时,又怎么会关注这群蝼蚁一样的岭民呢?
李赫或许有隐秘,有难言之隐,从如画对岭地的掌控就能窥出一些。可对待百姓的态度、放发的物资,这些都是骗不过人的。
都是演的吗,何必要演呢?对他有什么好处。就算再怎么能演,到现在,绝境之处,也没必要了。
李赫是真心想发展岭地,让百姓吃饱穿暖,贸易发展顺利,逐渐强盛起来。正是有着这种本质的追求,才不断有任愿意靠拢在此,发光发热。
抛开道法不谈,人心诡谲,此世当醉。人言鬼恐怖,鬼笑人心毒。
人与人之交,就算隐藏再深,日久见人心,唯有真诚才见真诚。
李赫真,故官员真,百姓真,一脉相承。
柳兀至今都没后悔来到苦茶,甚至很愿意将女儿托付于他。
刹那间思虑如此多,实在是柳兀有些不行了。
他挪了挪身子,将之前压着的身体抬起,望向腹部,一个巨洞将其内脏掏空,不停地腐蚀着血肉。
若非有裹尸布的压制,以及自身多样护符的庇护,恐怕刚刚紫香炉爆炸瞬间,他就会被炸的连渣都不剩,能保有半身躯体,已经算天佑了。
可这样的伤势,已经算是无药可救。就算有百手金创这等神药,也没办法止住如此大的伤口,且还是人体最核心的器官。
本来柳兀搞不定暗香花,想拿着裹尸布以及灵植,来此试试运气,顺便帮忙看守紫香炉。这也是他与自家女儿交代过的事情。
李赫要对付黎镇噩兆,必须离开。但此地也留下后手,便是被李赫用纸圈围住的祭台,以防外面有诡异入侵,中断王卞的闭关。
柳兀登上山来,也是心中略有不安,想要用暗香花来祭拜一番。
若是局势险恶,即使难得的九品祥瑞,也不是不能牺牲。毕竟命都没有了,还要这些宝物干什么。
谁能想到,就是这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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