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羽林军将她抬到衙门后房,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又请来大夫,幸好无甚大碍。
陆耳身子小,便坐在了床头,看着自己的母亲,不住的流泪:“母亲,这几个月来让你受苦了,是当女儿的不孝了。”
想到此处,陆耳越发的感激自己的师父,若不是师父教自己本事,祁玉儿还不知要受多少年的苦。
不多时,祁玉儿缓缓睁开眼睛,猛然坐起身来,大口喘着粗气:“秉文!”
陆耳见母亲醒来,大喜,跳在祁玉儿腿上,道:“母亲,你醒了!是女儿来晚了,让母亲跟那贼人受苦了。”
祁玉儿看着那放光的六只耳朵,万念俱灰,只是不断的低喃:“天煞孤星,天煞孤星,早知道当时就该掐死你!”
陆耳听不清祁玉儿嘟囔的话,掏出书信道:“母亲,我是你的孩子陆耳啊。”
祁玉儿接过书信,看着这信上的字迹,又看着这个离奇的谎言,浑身发颤,只是不住的道:“好好好,我儿干的好。”
“母亲,贼人已经被我劈成两半,你跟我回皇宫吧。”
祁玉儿面无表情:“现在就动身吧。”
“好好好。”陆耳只当是母亲回家心切,当即吩咐羽林军,安排好船只,准备渡长江,回天玄皇宫。
当天下午,船只备齐,陆耳带着祁玉儿上了船,带着羽林军回宫。
整整十几艘船整整齐齐的飘荡在长江上。
到了大约长江中心,祁玉儿起身走到了甲板上,站在船边看着滚滚长江。陆耳见母亲出舱,也忙跟了出去,站在母亲身边。
“母亲,大仇得报,应该高兴才是。为何愁眉不展?”
祁玉儿理都不理陆耳,看着那无尽的长江水,面如死灰,口中嘟囔着:
“江天浪涌何人叹?数声落叶数声愁。
劳燕分飞鸟离群,孤雁怎能独自活。
说罢,祁玉儿忽的纵身投江。
陆耳慌忙跳下水去救人,但祁玉儿铁心要死,不一会儿就沉到江底溺水而亡。陆耳肝胆俱裂,托着祁玉儿的尸体爬上了船。
跪在祁玉儿尸体身边,陆耳泪眼婆娑:“为什么,为什么!母亲,你为什么要自杀!到底是为什么!”
陆耳心痛万分,扑在祁玉儿尸体上痛哭不止。
一行人过了长江,换陆路,到了天玄国都城外,见祁川竟然亲自在城外等候。
陆耳在马车内守着祁玉儿的尸体,远远就看到那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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