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只见远处一道细微的流光朝北方飞去。
“可恶!”二人见那流光,心中大怒:“果然逃走了!”说罢,二人再不顾其他,运转法力直冲那流光。
那流光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以两位金仙的修为只是片刻便已然赶上,只见许旌阳用了个神通,将那流光击落云头。
二人见此,大笑落云,去寻奉真儿。
岂料在那山间却只找到了一件女子的白纱衣!
“不好!上当了!”许旌阳脸色大变:“好一个狡猾的奉真儿!”
张伯端冷眼看着地上的衣袍:“许兄莫急,贫道这就让那小丫头见识见识我紫薇一脉的妙法!”
许旌阳闻此一喜:“伯端有何神通?”
“哼,她不留纱衣还好,如今留下这纱衣,就是想逃都逃不掉了!”说罢,张伯端手中法印番飞,八声闷响传来,八道纸符从张伯端袖口飞出,成八卦之势落在了地上,将那白纱衣围在中宫。
“乾元亨利贞!”只听得张伯端口中念动法诀,一面铜镜飞出,在空中大放光光芒,光芒照在了那白纱衣之上,竟然将那衣服直直的吸引起来,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那衣服仿佛活人,不住的呈踏云的架势,看上去紧张不已。
与此同时,只听得一声炸响,正西方的纸符忽的燃烧起来!
紧接着,那白纱衣也如同死去了一样,跌落在地上。
张伯端大喜,笑道:“正西为兑,乃少女象。许兄,那奉真儿此时向正西方逃走了,此时离我们不过千余里远。”
许旌阳闻言冷笑:“好!伯端,事不宜迟,咱们走!”
二人相视一眼,踏云直冲正西。
却说奉真儿知道李道真去了西牛贺洲,就弄了个调虎离山,用假身引开许旌阳和张伯端,自己朝西牛贺洲飞去。
过了好一会儿,奉真儿已经飞行了千余里远,已经出了东胜神州的疆域,却还不见那两个金仙追来,不禁有些得意:“那两个老东西空有一身修为,却不曾想都是没脑子的。”
正如此想,奉真儿忽的浑身一个寒颤。
“怎么回事!”奉真儿神色一变:“有人对我施法!不好!白纱衣!”想到此处,奉真儿忽的浑身寒毛乍起,又拼尽全力催动法力向西飞去。
又飞了两千余里远,此时奉真儿已经出了东胜神州,来到了茫茫大海之上,只需跨过重洋大海便可到达西牛贺洲。
可说着容易,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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